腾腾的。

“？”

三日月九莲说着说着躺倒下去，不顾木地板硌得慌——不，现在的木地板已经变得像是化的蜡一样柔了。它原先的度，那些质，所有的属已经逐渐被抹去，变得暧昧不清。的木现在和羽绒床垫一样舒适，但是山村贞是一个对待生活严肃认真的人，她哪怕要梦境，也会像土拨鼠一样努力地找一床和的被褥。

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还有兴趣的人在维持着服务。一个人默默挖矿的山村贞，总是喜折腾新MOD的盖琪，扛着钻石剑四游保护大家的老板。

那个寂寞无边的世界里，每当夜晚来临，大的月亮从天空中划过，这个时候公司的同仁们就会聚集到石台上，扛着铁锹和大剑一起抬起，看着四四方方的月亮贴图缓缓划过。

三日月九莲中吐的神话像是梦呓，从印度的河边传下来的古老的创世天神们的神话。世间万不过是大梵天的一次梦境，凡人们惧怕大梵天有一天醒来，于是神之梦在呼间崩溃，世界归于寂灭，新的世界开始在另一个时空中创生。大抵万世万界的生生灭灭不过如此，一梦接一梦。

的寂，余波平定之后，唯余这些像依然留存，悬万世，寂寂不动。没有，没有互动，只有漫长而永无止境的思考。”

“不愧是山村贞。”三日月九莲兴地说，“正如我所预料的。你注定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睡吧。”三日月九莲说，“你想知我是怎么从那个世界中来到这里的吗？睡吧。从一个梦境中离开，前往一千个新的梦境。离开这个梦境，变成大梵天心中的一个灵，变成一个有实的概念。人鱼死后化作泡沫，而我们是从泡沫中凝结来的，煜煜生辉的光的灵。以梦躲避梦的终结，万世万都是虚幻，唯有‘心’永存。”

“嗯嗯。没什么想吧。”山村贞说，“我一直有这想法，觉得自己的生命有的时候不太真实。但是这不会改变我的生活态度。我记得某个大科学家好像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最忠实的决定论者，过路的时候也会左右看看。’我是山村贞，我好我生命里的每一件事。去自己上的人，去自己喜的工作，吃好吃的，看有趣的书，听我喜的音乐……无论我是不是一个故事里的角，无论我下一秒钟会不会因为故事的完结而就此消逝……这都是我唯一能的事。”

山村贞心想，我们在梦中创造了三日月九莲，而这个梦中的角此刻却现在我的面前，大谈生灭之理。

“假设我们都仅仅是一个梦中的角。”三日月九莲说，“我们都是被一个故事所描绘来的角，在文字/绘画的牵引下起舞，在另一个人的午夜梦境中不断巡回的角。你会有什么想？”

山村贞安静地找到自己的床铺，安静地钻

拉开屏风后，她看见自己亲的朋友们正在纠缠成一团，就像是一窝过冬的刺猬一样，努力把自己上的刺去，在天变地覆中寻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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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喜那个游戏，并且设计好了故事背景。讲述人类灭绝很久很久以后，一群从异世界穿越来的人们，在这个已经再也看不见人类文明痕迹的世界上重新开始古老而原始的生活。日而作，日落而息。公司同仁们怀着大的兴趣搭建起了繁荣的社区，然后渐渐厌倦，不再碰这个游戏了。

背后的屏风里透烛光，能听见几个人呢喃私语的声音。山村贞害怕孤独，喜闹，此刻却又不想投男人的怀抱，只是抬看着天上分辨率降低了许多的月亮。大的月模模糊糊的，像是一块大的雪糕，让她想起了曾经在公司里联机过的一款名叫MineCraft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