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墓碑上那几个字，荀彧心情沉重。老人死得匆忙，没能照规矩留下继任之人，以至于他费了好多力气才找到这里。没有向导指路，仅凭手里那一份东方朔留下的地图，他不知能不能找到正确的路。

安排妥当，各路人分行动，奔向益州。

荀彧倒一凉气。他知这块墓碑是怎么来的了，他也知这些字是怎么以刻的了。

碑石很光，像是专门磨过。可是荀彧知，这大山里面，很少会有石匠来为一个不名一文的老人打磨墓碑。老人死了，戏志才人生地不熟，更不可能去找石匠。

他站起，走到旁边的树上，用腰间的匕首割下一块树，在|的树上刻了几个字。

荀彧眯起了睛，目光扫过第一字迹，神中的愤怒慢慢的变成了惊讶。他看到最后一笔的度与第一笔的度一样，刻痕依然清晰，看不剑尖有被磨钝的样。

刘辩很满意，随即派人找来了超，让他带着周瑜等五十名近卫郎赶赴武都郡，打探路，从武都军益州的准备。然后又派人找来了简雍，让他再去一趟成都，质问刘焉。与此同时，他让艾和回一趟益州，从门内与卢夫人取得联系。

周瑜躬：“益州四，栈千里，行军不便，急切之间难攻，恐怕要缓缓图之。”

……

那这块碑石是怎么回事？

“难就坐视不理？”

“也不然。”周瑜沉片刻：“臣以为，首先要重派使臣，清事情曲折，再作定论。且刘将军既然能取武都回来，必须有，不如派人勘探，看看是否能行得大军。依臣看来，山路虽然狭窄，可是一旦武都，以路行师，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敢不从命。”

如果戏志才破了境依然还不是龙的对手，那么他到了玄冥海又能什么？

荀彧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墓碑，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他蹲了下来，手指抚过冰凉的碑石。

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未完待续。。)

儒门的局很大，不是几个人就能完成的，无数人在暗中默默的奉献着，甚至不知自己在为一个什么样的目标奉献，也许一辈都无法真正的履行职责，在等待中消耗了自己的生命。这个老人是幸运的，他等来了戏志才。他又是不幸的，戏志才的到来打断了他平静的生活，让他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孤伶伶的只有一块墓碑，只有白山黑相伴。

戏志才是怎么破境的？

(.)

赤霄剑。

茫茫的林海中，一个孤独的影向北急驰。他不知路在何方，他不知还有多远，不知自己到了玄冥海又能什么，甚至不知自己能不能到达目的地，可是他却没有一丝停留，没有一丝犹豫。

荀彧的目光落在字上。字是刻，是戏志才的笔迹，不过笔意更加张扬。每一笔迹都差不多，最都在笔画的中间，清晰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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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在墓前坐了良久，直到夜降临，林中虎啸声震得的积雪簌簌而落，他才抬起，看着沉的夜空。有明星闪烁，照耀着苍茫的大地。仰望着明星，沐浴着黯淡的星光里，荀彧轻轻的吐了一气。

然后，他向着墓碑躬行礼，向后退了几步，清啸一声，飞跃起，啸声未绝，影已经现在对面的山，随即消失在夜中。

刘辩想了想：“使者的事，朕另有人选，打探武都的事，朕给你和超，你敢去吗？”

如果由他来刻这块墓碑，这些字，他自问不到如此平整，如此挥洒自如。

戏志才居然用赤霄剑砍斫墓碑，居然用赤霄剑刻字？荀彧恼怒起来。赤霄剑是天剑，是儒门掌握天下之后的天所佩的剑，何其尊贵，戏志才居然用这样的剑来斫碑刻字？

荀彧明白了什么，却一喜也没有，反而多了几分担忧。在戏志才失败之后，他之所以要亲自赶赴玄冥海屠龙，就是因为他的境界比戏志才，戏志才不到的事，他有可能到。可是看到这块墓碑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至少在刻这块墓碑的时候，戏志才的境界已经超过了他。

雪山之中，墓碑之前，荀彧拱手肃立。

“儒门后荀彧，瞻仰前贤，心慕随。”

“有些事，不有多少希望，都是必须要的。”

刘焉不臣，当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