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命令，把还能继续战斗的人，以及需要得到皇帝怜悯，也就是受伤的人分来。

就这样，没有一句谢。

甚至没有一句“得不错，凯奇，你把墙守住了，很！”

只有更多的命令，更多的活儿，更多的战斗和死亡等着每一个人。

杜天豪开始理解为什么尼古拉。凯奇上校叫“老迈的岩石鬼”。不仅仅是凯奇，几乎每一个认识上校，熟知他行事风格的人，都对上校没有什么好印象。各嘲笑讥讽甚至是无比难听的外号都有，可是很奇怪，上校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也从未因为类似的事情，对罪兵们行过罚。

杜天豪名吩咐了几个人，开始把一尸扔下围墙，然后，远远看到上校说的火小队已经开始了工作。那些手持温火焰枪的士兵真的很可怜，他们一堆堆的尸变成一堆堆的灰渣。空气中很快充满了黑烟和焦臭，尸迅速变成黑，然后是一片灰烬。火焰温度太了，没有现杜天豪想象中焦黄烤显现来的可怕场景。他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于是，把这些相当于烧烤类的事情，全给火焰兵们去心。而他自己，则离开了围墙，去找上校。

杜天豪很想知，这残酷血腥的战斗，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现在就想着关于撤退的事。倒不是因为胆怯和畏惧，只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到厌恶和恶心。除了烧焦的尸，就是遍地的烂和骨，以及被血浸透的泥土。即便是在地球上生战争最激烈的时候，杜天豪也没有见识过如此惨烈的场景。

没错，此前上校的确是说过要全力防守。可是他在什么时候撤退这个问题上，一直保持沉默。这不是什么好兆。杜天豪必须知关于这件事情更多的消息。

他在堡垒的外面找到了上校。这个神情冷漠的固执老，正在和纳山尼奥说话。后者是一位教士，也就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看起来，上校和教士之间，正在激烈争论着什么。

“我真不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你这样没有错误。但是，这些人需要看护和治疗，你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继续战斗下去。他们受伤了，懂吗？受伤了！”

纳山尼奥神情激愤，声音很大。他不断挥舞着胳膊，一些足以代表他内心想法的大幅度动作。

“我明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教士，如果这些人不能继续战斗，那么，他们就已经是死人了。我们需要把手里每一个人都署到战斗岗位上去。只要泰虫群现，每一分钟都有人死亡。这个地方到都缺乏人手，人员损失速度远远超过预计的估算。我当然知他们受伤了。可是这不重要。重机枪和联装机炮都需要有人来作，围墙上面也需要更多的守卫人员。他们连一分钟，不，一秒钟都无法离开那里。”

上校用他那低沉又刺耳的声音回答着教士。这也是在战斗开始之后，杜天豪第一次有机会好好地观察着他。上校的制服被血浸透了，异形的血人类的血，但是看起来那些没有一滴是从他自己上来的。上校全上下没有哪怕是一的刮伤，真的，连一丝一片都没有。

这个老混究竟是怎么到的？

杜天豪本能地张大了嘴，觉自己的脊骨透一阵寒意，然后，试着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可以肯定，上校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关于这一，第十三惩戒军团的层指挥官绝对不可能错。何况，上校对面就站着一名教士。在如何分辨异形怪和异端方面，神职人员有着得天独厚的特殊能力。

还能怎么说他呢？

大勇猛的上校？

还是聪明狡诈的上校？

教士纳山尼奥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显然还要继续争执下去，但是上校举起了手，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