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破绽。而他的目标除了揍天找手熟悉自力量之外，便仅仅只是拖时间而已了。更多的本不在意。

趁着这个时机好好琢磨琢磨天才是真的。

顺便，天在周围布下的封锁也要考虑考虑是否要击破，再引来人的力量的话，就更不怕天再闹什么事情来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语气复杂到让杨毅险些没彻底辨识清晰的声音响起，竟是从不远被困住的天化传来！杨毅悚然一惊，赶忙回看向了天化，却现其本没有挣扎的迹象，而是认命了一般，就那么任由杨毅化的生灭磨盘将他镇压封锁在其中。

“你……究竟是谁？这么多……又是为什么？”

一句话而已。哪怕是从天中传，想要吓到杨毅也不现实。真正吓到杨毅的是这句话那复杂无比的语气代表着的一些隐藏义！

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难移，天的本质始终是世界意志。纵然被一些东西污染了，还窃取篡夺了人的一丝权柄，它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因此变成一个真正的生灵！即便多了一些私，掌世间规则运转的它本质还是。

但之前那句问话呢？不甘、疯狂、怨恨、疑惑、探究、遗憾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各式各样无数情绪竟然同时在短短的一句话之间尽数展现了来，其中绝大分都是负面的。而即便是普通不善表达的人类，也都难以将众多情绪如此简单的混合着表达来……

关键时刻天化了？又或者是退化了？去尼玛的本不现实啊！

甚至杨毅还从其中听了一丝与其他情绪显得格格不的喜悦——尽细微无比，但那的确是“大愿得偿”的那喜悦，杨毅不觉得自己会觉错。

‘等等……大愿得偿的喜悦？！’杨毅心中猛地掠过一灵光，并被他的思维锐的捕捉到。

‘这不是天！而是……’中光爆闪，杨毅猛地脱而——

“你是混沌王？！”一句话说，其中五分肯定，另外五分却始终是一疑惑的探究。猜测始终是猜测，在靠谱也不能直接拿来当事实用，除非有特殊情况。

“真不愧是你啊。”天化——现在应该说是混沌王，压下话语之间的复杂，复归平淡的回应。

“……”一时之间，杨毅有些无语。猜测是一方面，真正得到肯定的时候该震撼还是得震撼，最多也就是程度弱了一些罢了：“你竟然真的成功取代了天……还特么是以这夺舍的方式……”

由不得杨毅不震惊，合者的例杨毅听多了，哪怕是那张级特殊世界，合就是十二阶的变态在虚空当中也并不是没现过。但本土生灵直接掀翻世界意志，以相代的就少之又少了！

何况这混沌王的举动看上去比之前提到的更过分，他竟是直接鸠占鹊巢的节奏！相比这些，之前明明被杨毅掉了，此时却还活着这件事儿反而不重要了。

谁还不许有保命复生的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