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回了桌上。他翻译了几十年法语小说，对于语言这东西自然是无比。从这份卖文采的简历上来看，这位应征者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平。然而还没等他拒绝，边却传来了夫人李青源的声音。

“大中秋节的，孩这么远帮你带来了，你就去看看嘛。”

如是嗔怪了一声，李青源示威一样将手中的果盘放在了顾老前的桌上。“小七，来吃苹果。”

顾晓是顾家同辈中最小的一个孩，因为格活泼讨喜，从小就受长辈和哥哥们的喜；对于顾云松夫妻俩来说，自然也是一样的。加上今天是中秋节，自家的儿女一个都没回来，看到老还在为难大老远跑来看望老夫妻俩的小侄女，李青源自然不兴了——至少她是不太理解，几本已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的法语书有什么好心的。既然侄女专程来说了，那就去看一趟嘛。

这么了一句，气氛便上就微妙了起来。顾云松自然也不是故意想着要为难自己这个小侄女的，对于他来说，主要还是看不上这个夸夸其谈的应征者而已；而对于顾晓来说，同样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实际上，她只是帮同事递一下文件而已。她是晨报科的编辑，顾老找不着得到翻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然而就是这样一误会，让顾老改变了原有的决定。

“好吧好吧，那我待会回函，明天中午见他一面好了——顺便，把上一次那两个也叫来吧。”

到底是中秋节，顾云松也没有多说，直接同意了见面的事。这位应征者的平还是有一些的，虽然这浮夸卖的风格顾老并不喜，但是他也不介意去见见这个人——自称完全没有受过系统教育就能学习到这程度的好者，顾老倒是颇有些好奇；反正最近闲来无事，直接去看看好了。

看到还有些犹豫的侄女，顾老笑，“总之也该找个人接班了，老是拖着的话，小李那边也不好。走吧，一起帮你婶饭去。”

这么说着，这次谈话便就此结束了。三人说笑着离开了台，影隐没在了中秋节的万家灯火当中。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饭前的一小曲而已，而真正在为这里的对话而担心的人，却在烟津市另一，一栋破破烂烂的租楼房里面。

“哥，今天不兴吗？为什么不吃呢？”

妹妹周璐放下碗，疑惑地问起了正闷着扒米饭的哥哥。

“是不是公司那边又有什么消息了——早上车祸的事”看周衡不回答，周璐看了看摆在饭桌旁的笔记本电脑，继续问，“开着电脑要什么呢？”

在周璐看来，今天的周衡显然是有些反常的。哥哥的虽然被扣了工资，还是买了一大堆和菜回来改善伙——之前周璐还以为他心情不错来着，哪知画完画回来，便又是一副眉皱的样了。就连平日里不怎么用的电脑，也一刻不离地放在旁边，打开着电邮件的页面，也不知在等着什么。

周衡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正要回答，忽地电脑‘叮咚’一声响，正是周衡设定好的邮件提醒。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