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看。”

“对，就是质粒换仪，”主神说，“虽然还有些不太理解，不过这仪，的确是有可能通过游戏公司来实现的。”

“不太可能。”主神说，“下次结构拓展后，我的确能够制造一些足以侵人类思想的装置，但是我不觉得它们会与游戏产生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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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大喜，“果然是这个吗？有什么用？”

“情报不足，猜不来了。”周衡耸了耸肩，“对不对？不对的话，我就只能撕破脸把何磊抓起来拷问他了。”

“那么……”

“比较简单的方法，就是我们可以在游戏设备当中注木程序，然后让有发信能力的电设备发固定频率的电磁波，来完成这个大型磁场。”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

“如果是将这装置植游戏当中呢？”周衡问，“比如像小说里那游戏盔一样。”

“那还有什么？”周衡冥思苦想着，“难是你说的那个，要覆盖二分之一个地球的东西？”

“不……未来的我们，境与现在的我们应该也差不多。我想象不到未来的我们会碰到什么无法解决的意外情况，外星人应该不可能，如果有其他世界能够无视空间规则与我们开战，那一定是比我大无数倍的可怕敌人，凭借现在我们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与他们抗衡或者逃跑，所以这假设也是没有意义的。”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主神没有回答。

“也就是说，第二条线索——他们的境与我们应该是相似的。就如同你刚才说到的那样——未来的我们在的事，很可能就是缩短我的下一次能量完善所需时间的关键。我能归纳来的，也就只有这两了。”

“如果只从这一分析的话，半年后你将行下一次升级，之后就得等三百年了——是这样的吧？”周衡说，“三百年的确是个我短时期没办法解决的问题，难是因为五年后的我察觉到游戏公司能为你收集到额外的能源，才不惜暴自己去那什么游戏公司？”

“如果假设‘开游戏公司’拥有一定必要的话，”主神说，“那么‘开游戏公司’本，一定存在着其他更隐秘更稳妥的行动无法达成的效果。”

“是什么呢？”周衡抓了抓脑袋，“外星人侵，或是跟别的世界开战了，或者是其他什么意外的情况？”

“理应如此。”

“不行，我自己有不能涉智慧生的思维方式的规则，要改变一个智慧生的记忆与想法，只能由你亲自来。所以就算这计划可以执行，作起来也不见得会比在大街上挨个洗脑更简单。”主神说，“更何况，你们人类制造永动机最大的障碍，还是科技与社会产能平太过低下。开发游戏，对制造永动机没有太大帮助。”

“真是不得了的打算啊。”主神叹了一句，“不过你的猜想，与我的推理已经很接近了。”

些游戏呢？”周衡皱眉，“如果只是闲的疼，也不可能会去这明显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吧？不仅成了世界第一尽风，上市之后还得公开公司的财务报表，将自己暴在全世界的目光之下——这应该是违反我的生存之的。”

“好吧，那我想想。现在的我们无法通过更隐秘更稳妥的方式完成的事，还能对能源补充有一定帮助的，可不就是永动机吗？”周衡灵机一动，“难是用你的游戏给未来的人洗脑，然后让他们开始制作永动机？”

“那就只能从我可能会有的目的上来说了。”周衡继续说，“现在的我，除了为你补充能源，好像也没什么想的事了。不排除五年后突然察觉到了这个行业的钱景不错或是对游戏萌生了什么兴趣……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些好像都太过遥远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补充能源这回事了。”

“游戏公司能什么呢？”周衡疑问，“好像除了赚钱以外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吧。无论如何，我自己都不是什么游戏发烧友，我想那个世界的我应该也是一样的。”

“那这跟游戏有什么关系？”

“质粒换仪的制造非常简单，比起上次我们制造的秩序能源收集仪的构造，甚至还要简单不少，”主神说，“唯一的问题，就是它的运转需要一个足够庞大的电磁场来提供环境支持。即使是一个分的质换，也需要上亿立方千米大小的磁场支持才行。想要行成规模的质换，那至少需要足以覆盖二分之一个地球的型磁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