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衡一愣，“然后我们就可以与异世界行拥有实质的质传输了吗？”

“对，这是对未来我们的行为唯一的解释了。”主神说，“只是我不太清楚这么有什么原理。”

“刚才不是说了吗？”周衡问，“有可能与我们收集能源的事有关……”

“所以我才说，我不清楚这样的有什么好——”主神答，“即使有能够覆盖整个地球的电磁场，我们也只能通过持续传递的方式，向异世界发送一些质片段。这方法太危险了。”

“质片段？”

“因为不同世界之间质换的局限，所以我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将一个完整的质发送到异界。唯一的方式，就是用挤牙膏一样的方法，将指定质一一传送到目标世界。”

周衡了，没有再回答，沉思了起来。

绕了这么久，他也大概明白未来的自己开游戏公司有什么意图了。

事情似乎到了关键阶段，然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他之前就跟主神讨论过，那就是如何利用异界宇宙来获取能源？

通过将亚质粒的灵魂转移到异世界，可以在异世界引发规则。但是然后呢？在异界收集到足够能源之后，首先周衡无法将它们收集起来；其次，就算能把他们收集起来，也无法传送到这个世界供自己使用。

“能不能直接找到一个有永动机的世界，然后把永动机传送过来？”

“你并不了解永动机，在不备与永动机相关的‘真实’的情况下，你无法找到一个拥有永动机的世界。”主神答，“质传输只是单方面的，只能从我们的世界向其他世界传输，不能由其他世界向我们的世界捕捉。”

“那我能不能够找到一个同样拥有主神……嗯……不对，”周衡想了想，又说，“能不能找到一个拥有其他主神的世界，但是那个主神不需要收集能源，而且有能力将那个世界的能源引渡给我们呢？”

“不行。”主神说，“首先，基于‘真实’的质传输拥有非常苛刻的质换条件；其次，你也无法找到那样一个主神。”

“为什么？”

“那样的我并不‘真实’，你无法找到那样一个主神。况且作为你认知当中的‘主神’，我并不是一个族，而是一个个。任何基于你的‘幻想’而被确定的‘主神’，都不能偏离我的基本‘真实’。”

“超人和蝙蝠侠不也不真实吗？”周衡疑，“但是为什么能够找到他们呢？”

“超人是一‘幻想’，而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真实’。以‘幻想’为主的世界线索虽然也需要一定量的‘真实’作为补充，在这情况下，‘幻想’始终是主。而以‘真实’为主确定的世界，对客观事的理解与认知才是最为心的线索；‘幻想’只能带来一些规则范围内的微调与变化，但是不能对事的基本规律与客观属加以涉。”主神解释，“例如你在确定何磊时，可以选择‘十年后的何磊’或是‘大力士的何磊’，但是你无法找到‘长着翅膀的何磊’或‘作为超人的何磊’——这违背了‘何磊’作为人类所备的基本属与规则。”

“好复杂……”周衡皱眉，“那如果我去掉主神这个客观概念呢？‘拥有向其他世界传输质能力’的世界，这样的可以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