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周衡不太清楚这东西，“你是说连坐律会让他们不满吗？”

情况似乎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不过周衡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将她送回去了。

“好吧。”冯益新耸了耸肩。“另外就是信仰诅咒之龙的事，他们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那就让他们去绕好了，有这底线、不要让普通人知这事的存在、不要让普通人因为超能力者而大量受伤，也就够了。有这样一个基本规则的话。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吧，我想他们也能够理解。”

“首先你觉得他们互相之间会因为利益问题同仇敌忾吗？”

“哪里不一样？”

当天晚上。冯益新成功完成了与各国代表的商谈。听到那份条约的内容之后，这些人反对的声音奇地少。很快就同意了周衡提到的规则。各国超能力者名额的讨论方面了一些分歧，不过这也不是周衡需要考虑的东西了。等他们讨论结果，周衡照标准收回规则保护就行了。

“话虽这么说……”

“我们虽然限制了他们的使用人数，但是本质上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实质的利益威胁。与他们有利益冲突的是其他国家。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受到惩罚，其他势力也要受到这方面的坏，实际上对他们的来说并不是无法接受的行为。”

整齐的发和衣着被得一片，旁边两人也有些狼狈——一个人上还留着一些爆炸的黑灰，显然是除了海风以外还遇到了一些其他麻烦；好在有‘银月’存在，所以也就没有受伤。

期间国安局的人还特地找过冯益新，想要试探一下有没有可能以母国的便利获得一些便利，但是冯益新跟周衡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同意。周衡的目标是让他们尽量安分而不是互相斗争，有意偏袒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反正自己的大本营就在国内，平日里与这些人的也多；遇到需要帮忙的事，凭借私找几个执行的人去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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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林枫那样像是光明神的信徒吗？”周衡说，“但是他在那个世界的级骑士当中实力至少能排前五，这么说你该知了吧？”

连坐律的故事吧？”

游戏、来到那间熟悉的指挥室，游戏界面似乎与之前的情况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驾驶室旁边的雷达消失了，换成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副官。女副官前面是一些声呐分析仪之类的东西，战争中的情报将会由她通过分析之后传达过来。

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接下来也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几天后，周衡来到公司里，看到了那款已经大变样了的游戏——

“没想到你对历史也知的多。”周衡耸了耸肩。“不过话虽这么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应该也不一样的。”

洛天生所去的世界是王律那些人找到的幻想世界。本都是一些由历史或是架空都市为线索而来的世界，在规则方面与地球并没有什么不同；正好洛天生在这方面的东西，周衡便找了个差不多的世界让她去验验。

雷达

回来之后的洛天生看起来收获颇丰。不过似乎又有了一些乎周衡预料的悟——对于海战洛天生到底看懂了多少周衡不太清楚，不过她显然是将心思用在其他地方了。见面后，洛天生没有跟周衡说起海战有多激烈之类的话，反倒是提到接下来有意要一款超能力大战类的游戏。

冯益新了，这次谈话便这么结束了。又去看了一下实验区域的布置情况，周衡离开了研究所。而在空间门旁边，洛天生也已经回来了。

“这样的话不就没有人遵守了吗？况且他们势力本来就大，如何才能让他们不去钻空想一些其他办法来绕过这规则呢？反正惩罚也不是很重。”

周衡咧了咧嘴，这哪里算是真实了嘛，真实战争当中哪有这么漂亮的通讯员？

“你是说……”

锅炉声混杂着海浪声比以前大了好几倍。在关掉噪音选项之后四周才清净了下来。

“也不是。秦王下令犯罪的人互相检举，否则犯人的邻居也会被一起杀掉。所以大分人为了自己不会无缘无故被砍，开始频繁监督起了邻居的行为；起初邻里之间互相戒备，但是到了后来，反而让那时候的人更加团结了。”冯益新耐心解释，“所以到后来的起义多是以村和里为单位，就是这个原因了。我们现在实行这无差别惩罚的话，说不定会让他们团结起来一起对付我们。”

“觉得不妥可以不要嘛。”周衡说，“到时候你看着好了，绝对不会有任何一方放弃这机会的。毕竟名额有限。而且这功利质的信仰本也没有太过严苛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