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大耳的政客，不过是这个系的代价而已，我们可以选择很多系，这个系可能不是最好的，甚至是很坏的，但是比起

“不论是从生学还是从哲学上来说，人都实在太渺小了，即使成为了tf，对于宇宙来说，我们也甚至不能用微不足这个词来形容。”婕丝的声音轻轻地传凌羽的耳朵。就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这样渺小的我们，究竟该如何面对我们的群，面对我们所在的星球，面对我们的未来呢？”

“从生学上来说，生命或许本只是一个循环系统而已，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人类和动不同之就在于，生命承载着更多的东西。”

凌羽沉默了十多秒，婕丝也不声打扰，她知凌羽明白这一，只是情上却无法接受而已。

“亚伯拉罕.林肯。”凌羽苦笑着摇了摇，“我今天刚砸坏了他的雕像。”

“我们团结起来，虽然依然显得有些微不足。但是总好过动……所以，我们站在了这个星球的端，创造了动所没有的，名为文明的东西。”

“从两个烂货里面挑一个看起来不太烂的么？”凌羽苦笑了一下。“总统也难的，还没上台。已经一个烂货的帽就扣上了。”

“你可以永远欺骗一些人，或者暂时欺骗所有人，但不能永远欺骗所有人。”

“同盟是个漏百的制，这是必然的，但是正是这个漏百的制，塑造了一批，即使不通过误导，也愿意为他献的英雄。”婕丝并没有被凌羽的笑话打断。而是继续，缓慢而定地开，“还是说，凌羽你觉得，你。我，赫丽斯，或是这本笔记本的主人，都是被官僚们误导了，才会现在这里？”

“……你是对的。”这次凌羽没有沉默太久，而是再次打开了笔记本，拿起那笔，不过却没有直接写下去，他抬起，“这就是我们所在的系，这个系之所以存在，并不是因为那些大耳的政客，而是因为我们想要活下去，想要去抗衡这自然，想要活的更好……不止我们，而且也是为了我们边的人，我们的过去和未来，我们所熟悉的一切事，当这一切可能会被摧毁，又或者已经被摧毁的时候，自然会有人站来，去追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并不。”凌羽轻轻地摇了摇，他突然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一直以来忽略的东西，“就像你说的，我要保护的，是一可能，是让人们能够作为‘人类文明’的一份，而不是一个简单的行尸走，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带着这样一个漏百的制，去对抗aca？”

“……”

“但是，官僚政治还是可以误导民众，让他们为了毫不值得的东西牺牲。”

“从某些角度来说，活下去或许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服从者，接受保护，放弃一切除了生存本需求之外的需要，包括想象，期盼，信念，持……只是简单的活下去，老板，这是你想要保护的人吗？”

玩笑，睁开睛，看着走廊对面的墙，她的目光仿佛穿过厚厚的墙，看到了远的阿灵顿公墓，还有那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墓碑。

“所以说，人，至少站在我们后……站在您后的人，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婕丝依然挂着甜而淡然的笑容，轻轻地开，“包括为了自己的信念，放弃生命的权利。”

“所以，文明的意义就在于，我们现在的这一切制度，我们团结在一起，创造了法律，创造了制。利用他们来为我们创造更多的生存的机会。毫无疑问，这个制是混，天生缺陷而又漏百的，但是我们终究只是人类，这个系，是我们能创造来的，至少在此时此刻，最好的。”

婕丝引用了一句话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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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凌羽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