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凌羽的手掌，几乎让凌羽到了疼痛。

对我来说，被丢下比死亡痛苦一万倍！

赫丽斯咬咬牙，而后再次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但是她依然拉着凌羽的胳膊，没有间断的继续开。

我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我没有婕丝那力量……连一个简单的牵制任务，都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我很害怕，我不知该怎么，我只是想，如果我会被当累赘丢在所谓“安全”的地方，那痛苦……死亡真的不算什么。

所以，答应我，不论你去哪里……都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哪怕是世界末日，至少让我，至少让我在我死的时候……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好不好？

“我……”凌羽觉着自己掌心传来的力量，似乎那是女孩决心的证明一样，凌羽沉默了一下，但是还是摇了摇。

“没有人会死，没有人需要死，也没有人应该死，我把你带来，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凌羽闭上睛，沉默了一下，而后睁开睛，对上了赫丽斯翠绿的双眸。

“我明白你所担心的，赫丽斯，你从来都不是个负担，想想我们一起经历的这些战斗，黎的时候，如果不是你，会有更多人死掉；伊斯坦布尔的时候，没有你带来的药，婕丝可能本撑不下去；再到华盛顿，尔地……我不希望你这样说自己，我希望你明白，你，赫丽斯.伊万诺娃，是我最可靠的战友，我不你是十二岁还是二十三岁，我只知，你从来没有给我添麻烦，相反，你到了很多事情，你让我，让我们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受伤和牺牲——这不是恭维，也不是安，这是一个战士对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士的评价，是一个为了保护人们血牺牲的勇士，应有的评价。”

凌羽反握住赫丽斯的手，继续看着已经被泪折的模糊的赫丽斯的瞳孔，苦笑了一下。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已经是战士了，不论我多么不想，多么不情愿，战斗已经是你生命的一分，就像我无法再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一样，你也已经是这个样了……所以我不会再说什么‘让你去安全的地方’，你的生命应该由你自己来主。”

“但是，请不要再这样说，不要再轻易的放弃生命，既然你知我们是在乎你的，那至少为了我们，为了所有在乎你的人，请不要这样说。”凌羽伸另一只手，放在赫丽斯的肩膀上，“不会有人孤独的死去，因为这正是我们战斗的目的。”

“所以，也不用为你的伤势担心，婕丝不也是缺席了两场战斗吗？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会去费城，我们会陪着你，但是只需要一小段时间，就能康复院，重新给自己一双靴，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凌羽了一气，了最后的总结，“所以我不会答应你，因为，让我们在一起的，不是约定，而是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怎么样？”

“嗯！”

赫丽斯用力地了，隔着氧气面罩，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是还是清晰地传了来。

凌羽，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