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而是为了某个人，你希望让自己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样。于是就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正如那句话所说，‘在情中，改变别人很难，改变自己很容易’。”

“但无论如何，你的学期已经结束了，伊万诺娃，所以，你的结业考试不在今天。”

博肯教授站起，重新拿起放在桌上的邀请函，递给赫丽斯。

“不要说你没有舞伴，你的舞伴是早就定好的，这是你的准考证，这一年来你所有的努力，所期盼的东西，就都在这个晚上了。”

赫丽斯有些木然地接过博肯教授递过来的邀请函，想要反驳，却没有说。

“算是帮我个忙，我太太一直都很喜你，因为她没有孙女只有孙，如果你不答应让她帮你准备晚礼服，恐怕她能叨叨到我棺材。”

博肯教授站起将杯装提包，拉上拉链，将叠好的白大褂挂在手上，轻轻地拍了拍赫丽斯的肩膀。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博肯教授走到门，下电门的开关，而后转过，想起了什么，开。

“我当年也是被我太太倒追的，别说舞伴了，我一个程序员连舞都不会。”

再然后，博肯教授就苦笑着摇摇走了实验室，只留下赫丽斯一个人，看着手中金的邀请函。

沉默了许久。

“哟，赫丽斯，你回来了。”

赫丽斯背着双肩包，从通勤车上下来的瞬间，就看到了坐在自家门，冲着自己礼貌挥手的熟悉面庞。

伊森？

赫丽斯挑了挑眉，看了一伊森挂在鼻梁上的镜，直接黑镜的系统开。

“嗯，这是你叫的外卖，一共二十五块五。”

伊森很自然地从上衣袋里掏笔，递给赫丽斯的同时眨了眨睛。

虽然赫丽斯开始有些迟疑，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清了清嗓，自然地接过笔，在回执上签上了名字，而后在“小费”一栏写下了27两个数字。

“多谢惠顾！”

伊森接过单，冲着赫丽斯鞠了个躬，堆在脸上的笑容就和任何一个因为收到了大量小费而乐不可支的快递员没有区别。

赫丽斯甩甩手，接过了伊森递过来的保温饭盒，走到公寓门前，抬手在门一挥，打开了伪装成实木门的电门，伊森则是跨上电动车，直接开向了小区的。

赫丽斯提着饭盒走门，一个酷似当年凌羽家“蒜”的圆筒形机人就转动着走到了赫丽斯边，用机械臂接住了保温饭盒。

赫丽斯抬手脱掉t恤衫，走卧室，将t恤衫给房上的机械臂扔洗衣机，而后坐在床上，一边脱掉白的丝袜，一边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上的机械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