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遗愿，本就是需要我们共同来完成的不是吗？就算是牺牲，也有我的一份，我也会陪你到最后啊！！

赫丽斯依然跪在椅上，有些急切地伸手，抓住凌羽的肩膀，开。

“我明白，赫丽斯……”

凌羽再次决地摇了摇，声音透过手掌，显得沉闷而沙哑。

“但是，就当我自私可以吗？至少，我想要保护你，和那几十亿的人不同，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一个人……”

“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到，我就算是死了，恐怕也没脸去见婕丝吧。”

凌羽终于松开了手，挂上一丝艰难的笑容，重新看向赫丽斯。

那你呢？

女孩再一次对上青年的目光，这次不但没有退缩，甚至还带上了一些愤怒。

“我怎么样，大概都没关系吧。”

凌羽没有犹豫，直接给了回答，他的声音冷漠得吓人。

“毕竟，我只是和婕丝换了活下去的权利而已，将她的义务全承担下来，大概也是必须付的代价，至于真正的我，也许在费城就死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划破静谧的夜空，赫丽斯碧绿的瞳孔里，微微地泛着泪光，但是更多的，却是一难以言述的愤怒。

跪在长椅上的女孩一掌在青年的脸上，她缓缓地站起，看着因为自己耳光而将偏向另一边的青年，退了几步。

“为什么？”

赫丽斯的嘴翕动了一下，轻柔而丽的嗓音，却无法掩盖话语中的痛苦。

“因为，大概，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或者说，在我死之前，你死掉的话。”

“我也会想要毁灭了这个世界吧。”

赫丽斯站在距离凌羽大概两米的地方，她地攥着拳，但是睛里却没有一丝泪落，取而代之的，却是震惊和恐惧。

她第一次觉得，距离自己两米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陌生。

就像她的记忆被人篡改了一样，又或者面前的青年，是某个超的间谍伪装来的一样。

那些曾经熟悉的东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青年的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自信，乐观和，相反，沮丧，急躁和痛苦完全地主宰了他，赫丽斯甚至能够透过他悍的外表，看到他的内心……

懦弱而绝望。

赫丽斯突然意识到，这个青年，或者说，大男孩在屏幕那表现来的镇定和冷静全都只是一伪装，那个蓝的少女的离去，所带来的自责和愤怒就如同一样，无时无刻冲刷着他看似的内心，一一地侵蚀着他的意志。

笑容也好，镇静也好，全都只是这个大男孩想尽办法用细沙伪造来的城堡，在这个晚上，在熟悉的人面前，在回忆的大海的冲刷下，瞬间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