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信任着他，让他无法就这么抛下他们自己跑到安全的地方去。

“内城，真的能那么快建成？”他问。

“不是应该有救灾资吗？”林川表示很不理解。

周涛正要离开，曾羽忽然问：“这位大哥，你能内城吗？”

周涛很快便离开了，林川继续带着自己的小队收集资。

“你等我一会儿！”曾羽放下肩上的箱跑药店去找纸笔，林川叹了一气。

“当然！”张国辉肯定地答。

他没有说原因，林川也没有追问。

“但是那边不是还有几家店？”

“收队了。”当他们搬空这条街上最后一家小杂货店，张国辉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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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抬着最后一批资走向地下工事。

林川想了一下，才答：“加上我五个，怎么了？”

“那些东西要等围墙建成后再用，现在只能用这些先一下。”他对林川说。“明天开始去各家各收集资，虽然麻烦，可集中起来数量也不会少。”

“林川……”周涛忍不住想说自己知的真相，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你小给我好好的活着！”他说。

“你才是，别一不小心把车开到沟里。”林川握住他的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他说。

他动摇了，但在看到曾羽和蒋明后，他很快就了决定。

“什么？”周涛猜到林川不愿离开的原因或多或少与他有关，态度冷淡地答。

“现在这个世，很多人心里都快崩溃了。”张国辉答。“这两千多人，白天还好，就怕晚上！尤其是怪来以后，我怕有些人控制不住问题。我们现在一共有十一支长枪，两支短枪，就我和老两个人维持秩序，我要找些信得过的人帮我。”

“已经都搬空了，下面就是等队的车过来装货了。”国明答。

“才五半？”林川有些吃惊。

四周仍然能够不时听到枪炮声，但大家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有人偷偷把小瓶矿泉和巧克力糖果这样能量的东**在上，林川没有去他们。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他不想再苛求别人什么了。

“我们一定会安全地撤到内城去。”他对周涛说。“到时候再见。”

他们这条街大概有三百米长，算上两条条巷，总共也就三十几家商店和五个小餐馆，剩下的那些房屋中介和茶馆之类的铺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却几乎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没有大型的商场和超市，没有仓库和市场，对于这两千人来说，收集到的和也许只够他们吃不到一个礼拜。

“你的人里有多少个可靠的？”张国辉忽然偷偷地问。

“一定能！”周涛答。“一定能的！说不定还不要那么多时间。”

“那是划给另外一个区的地盘。”张国辉拿着一张上级标注过的地图有些无奈地说。

“你信得过我？”虽然明知这很可能是张国辉耍的手段，但林川还是忍不住到很兴。

“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父母带个信，就说我一切都好。”曾羽很兴奋地说。“我叫曾羽，我家在……”

在冷素安质疑他的时候，曾羽毫不犹豫地支持他。在他和李明峰收到预备役任命，人人都抵他们的时候，也是他和蒋明来支持着他。

“放心。”林川说。“给我吧。”

“行了，记不住那么多，你写给我吧。”周涛忽然有些内疚，他把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