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重卡只觉一阵疙瘩都起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不知是颤栗还是惊骇的觉了：“那个充满了神的空间是真X空间？是不是说，就像一转到二转要X空间一样，二转成为神后，也必须去真X空间？可是您刚才说那里面全是人类化之后的神啊？怎么只有人类呢？”

来者微微摇：“老实说，我也不知是不是成为神之后就要被迫到那个空间，不过从东皇太一的表现来看，那个空间应该只有两办法，要么自己去，要么被里面的神们接引去，但绝不会是系统制的。”

重卡若有所思的，旋即问：“然后呢？您为什么说起这个空间？”

来者冷笑：“因为不论是将灭空间之役的叶云捧上主角的地位，还是给他与之俱焚的，了这些事的人……都是那个空间的首领，而这个首领的名字，或者说他曾经的份，叫……叶云！”

“什么！？”

如果说前面的震撼仅仅只是一个蝼蚁突然面对龙的世界所悟到的超越了自己的思维和认知的东西，那么这句话的震撼，无疑是在告诉重卡这只蝼蚁，你其实不是蝼蚁，你是一大象，而且这个世界本没有龙，包括你这个大象的份，还有那些恐怖的龙，都只是你脑海中的幻想而已，而你的真实份其实就是在不断着梦的普通人，只不过你的梦从始至终都在被人纵。

这给重卡带来的震撼，岂止是用颠覆两字可以形容？简直就是摧毁！

他结结的：“您……您刚才说……叶云？那他和我们的……”

来者哼笑一声，重新仰在沙发：“他和我们的东皇太一，以及那位灭空间之役中的叶云，其实都是一个人。”

“可是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