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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徐福把币向前一抛，叮铃铃地掉在办公桌上，一直到什么东西前面，然后直溜溜地停住了。

“我

赵元嗣很想说“命运是个球？”。为神仙的他，本本不在这个世界，又怎么会被命运束缚住。

“赵先生，还有这位女士，您们相信命运吗？”

赵元嗣警惕起来，目光都犀利了很多。

张拾迈也愣了一下，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继续说：“所有人的命运都变了，走上一条前所未有的路。但是这条路，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很遗憾，没什么不同，依然是一张网，所有人在拥抱新的命运同时，也被重新束缚住了，这仅仅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看到这夸张的转变，赵元嗣真的相信，他是在棺材里尸了。

“我们通过某些手段，了解到一件事情，这张命运的网，在过去的某个时间被撕碎了。被一无比大的力量，给彻底颠覆了。从此，不存在的东西存在了，不合理的东西合理了，然后在这一团麻中，新的命运被编织来。”

这个答案让张拾迈很兴，后的场景都变成了蓝天白云。

“然后，我们到了惶恐，因为这力量间接证明的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虽然不知张拾迈说这些和赵元嗣的一万年有什么关系，但现在的气氛让他觉得，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在策划些什么。

等等……能把力量研究到这地步，那今天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

他一个个完的圈，神疲惫的介绍说：

灵，他哪能不知，这个“修改宇宙基本自然常数”八成就是真的。

气氛变得庄重。

“无论我们对世界作了多大影响，甚至以为自己打破了命运的束缚，但在更层次的存在里，都只是被这张束缚的存在，依然在命运的牢笼中。甚至某些人自以为是的‘击碎命运’，其实也是自命运的一分。”

屏幕里的影突然转变了画风，从一个狂的科学家，变成了座椅上叼着雪茄的福尔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成为背景，红木茶几上摆放着未喝完的红酒，一派绅士风度的张拾迈坐在椅上，吞云吐雾。

他重复着喊了好几遍“观察者”，才又像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目光盯着思索中的赵元嗣。

“人类的现在是命运的一，一生一世的轨迹构成了一条线。无数条线路织成了无边无际的大网。”

赵元嗣这才发现，那是个安装在显示底座上的摄像。

“对，对！观察者！”张拾迈，再次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并没有发觉徐福的变化，反而因为有人能理解他的话而到格外兴奋。

“这就是我们这些还能拥有真正自我，探求世界奥秘的人所恐惧的事。”

他和质问一样，双手挥舞在空中，冲着这边喊：

但徐福这时候睁开，从掏一枚币，很郑重地说：“是的，我相信。”

虚拟世界的技术，并不是很科幻。相比于徐福确认的这一台量计算机而言，那只是小儿科。

“这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很可能世界诞生以来就是这样，过去几千年，几万年，人类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但是，‘警察’想要改变，他想要真正的，彻底的颠覆命运，让人类的过去现在未来真正的属于自己。他想要杀死那个——”

徐福很恶意的，以赵元嗣从没见过的模样打断了张拾迈的话，嘲笑着说：“杀死那个能修改自然常数，锁定了人类命运的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