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亚说的是真话，那他就是圣人了。格兰特想了想，然后向亚问到古一当时的回应。

止杯发生的亚当然拒绝这说法。无论古一怎么说都无法动摇他的意志。结果，古一手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格兰特忽然开，“哪怕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但是，这个与我无关吧？唔，虽然我对你的持也十分佩服。”

“那你的？”皱着眉，格兰特这么问，“还有，他封印你所有的记忆不是更好吗？尤其是有关他以及你与他这一战的分，他不应该留着才对。”

用风压住上的伤，亚开始逃亡。古一不知于什么心理，一直没有痛下杀手，却又一直追不舍。两人一直向着东北飞去，然后在北极大战了一场。即使亚借助环境了可怕的冰风暴，几乎把整个北极圈的地形地貌都改变了，却依然奈何不了古一。无奈之下，亚再次逃跑。这一次他已经是漫无目的地飞了，最后在纳哥倒下。

亚摇了摇：“说了一句‘虽然没有可能，但万一你真的有所恢复的话，那就来报仇吧。留下传承之后，我会在那个地方等着你，不会还手’，然后他就离开了。”

“当时我已经于弥留的状态。他救了我，这算是后遗症吧。”亚语气依然平淡，“他在抹除那一分的时候有些后悔了。想来他自己对什么维持时间和空间连续的想法也不太定。”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无力反抗的亚，古一问他为什么要持。古一指亚并不是这个宇宙的人，完全可以过自己的生活，即使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有不必要的心理负担。结果当时已经气若游丝的亚是这么回应的。

“他说他佩服我的品质和意志，但不能冒着宇宙毁灭的危险放任我离开。因此他施展黑法，抹去了我那一分的记忆。”

以前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亚属于最的那一拨人。即使意外地来到新的世界，他的能力也没有减弱。之前他就在阿富汗很轻松地了一场沙尘暴，掩护了一大批难民离开。这一听得格兰特相当，要知他之前跟奈迪木可是了好多功夫也才救了几百人呢。

一阵沉默。

不过亚说到自己能力的重不是要炫耀，而是想要说明一件事——他没想到古一会到那地步。或者说，他虽然有所预料，但直到古一手，他才有最直观的受。反正他是败了，而且是溃败。光是应对他的风刃，古一就用了不下二十方法，而且全成功了。隐形、虚化、收、转移，等等等等。战斗期间，古一本没有怎么力。最后击溃亚的一下，还是亚自己的攻击。古一大概是用了一个与空间以及时间有关的技能，将他凝聚来的风刃涡瞬间转移到他的背后。措不及防之下亚被自己的招数在上割了好几十伤。

...

“我跟他说，在我的世界里，肤和国籍从来不是获得帮助的阻力。换作这里，也只是‘宇宙籍’不同而已，连肤都还是那几。当时我还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我应该的事，除非他杀了我。呵呵，放在现在，我依然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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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格兰特，亚一脸凝重：“不，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就没有将记忆找回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