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会变得犹豫，变得胆怯：“无法预期的结果与可预期的大投相比，似乎真的有些不值得……”

他转过去再看了老朋友一然后就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愈加冷清的“城市”——他要回去主持“对‘不稳定的空间’的探索”，他要回去带领着自己的族人，找到一个安全而丽的“世界”

…………

当他将统治者的心切割开之后，他惊喜地发现，心的“狂暴的风暴”几乎消失了当他伸手去碰那些恢复了正常模样的生心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到任何“异样的觉”；他的指尖所觉到的只有温——这是他熟悉的心的温度

他用了接近三个世纪的时间才将所有的老朋友的心切割完毕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他将统治者的心切割完毕才发生了改变——当他完成最后一例“心切割手术”之后，略疲惫的他倚靠在老朋友的上，开始怀念自己和老朋友的故事；当他将自己和统治者的故事完完全全地回想了一遍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思想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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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他锤在的那一下起了作用，他觉得信心和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内他伸手去在统治者的上支撑了一下，然后借着手臂上传来的力站直了

这样的问题问多了他的信念就会动摇；到最后，他几乎都要相信就算不去找“安全的世界”也无所谓了

“他们还不是逐渐扭曲，逐渐变成那个可怕的模样的……谁又能保证他们以后就不会再一次变成那个样？”

明了这一——在他将统治者的心切割开之前心的统治者的意识给他的觉就好像是“一场完全混、狂暴的风暴”只是摸统治者腔的装甲就让他觉到手上传来的刺痛和灼，就好像心蕴藏着的风暴随时可能会冲来，将他撕成碎片一样

在经过了数十个世纪的准备之后，逃

“拯救朋友的神圣使命”在第一次手术成功之后取代了“违背朋友的意愿的自责”——在看到被切割后的心上发生的变化的时候，他的决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定；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走向了下一个大区，走向下一个老朋友

“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我为什么会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其他人的上？”

“是老朋友上发生的变故让我变得弱了吗？”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什么都不用也可以”的想法：“那些老家伙一开始的时候难就是现在这个样么？”

在这三个世纪里，他也会偶尔问自己：“在当前的情况下是否还需要启动‘对‘不稳定的空间’的探索’？”

在这个时候，他就会劝说自己：“就算这些老家伙苏醒过来他们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如果老朋友们苏醒过来之后能够保持清醒，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去寻找安全的庇护所了？”

从纪元第九百八十八世纪开始，逃亡者开始了对“不稳定的空间”的探索

在这样的前提下贸然地启动“对‘不稳定的空间’的探索”似乎有些不妥——没有人可以确定，究竟需要付多少的牺牲才能找到“不稳定的空间”背后藏着的安全的世界

在手术之后，统治者的情况看起来是稳定下来了；他们似乎恢复了理智或者平静至少在他看来，统治者不大可能在苏醒之后继续吞噬量产机的意识了

“即使我不能完全抵御他们，至少，我可以庇护其他的先民？”

他锤了一下自己的，似乎想要让自己的心动得有力一些：“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我不是一直为此在准备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