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为什么这些变化都发生在你的大区？为什么所有的声音都发生在你的大区？为什么？！”

“首先，拒绝转生的‘罪人’并不全是来自我的大区——陆续有其他的大区偷渡到我的大区里……我只是选择了庇护他们而已。”

“其次，围观、起哄、向往——这些东西并不完全是由我的先民带到你们的大区的吧？我怎么记得。在你们放逐我之前，你们的大区就已经现了这些‘声音’了？”

“围观、起哄、带节奏、跟着节奏走；好奇、探寻、提疑问，最后演变成‘对外面的世界的向往’——在发了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之后，那些先民就好像是突然学会了说话一样，一直聒噪个不停！”

尽他很确定，他已经明白了统治者话里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觉得“很玄乎”：“我总觉得，你所说的东西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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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发生的事你也很清楚。所以，我就不重复了……”

“‘挤压自己的时间’——这是你所统治的大区的先民对我们发的第二个声音；‘如何打发自己的空余时间’——这是你所统治的大区对我们发的第三个声音……”

“不怎么说，你都是我们的朋友、亲人，尽对你的背叛到恶痛绝，但是，如何理你和那些罪人也让我们疼。我们在争吵中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还忽略了更多的‘声音’！”

“你可能并不知，在你的臣民将这些变化带到我们的大区之前，这些变化一直都是你的大区的‘特’——在这一上，我并没有撒谎。”

“当罪人们匍匐在你的王座下行祈祷的时候，我们大区的罪人安静而沉默地选择了转生；当你的大区的先民学会了挤压自己的工作时间的时候，我们大区的先民正在就班的工作。用工作来将自己的生活填满；当你的大区的先民在围观中学会扯淡、学会向往的时候，我们大区的先民并没有将视线投向那个‘闹非凡’的地方！”

将自己的记忆库里尘封的记忆找了来，再和统治者的话一一应对，这让他了不少的时间和力；在反复对比之后。他似乎是完全明白了统治者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大区之所以会现这些变化，是因为先民们受到了我的‘特征’的影响？”

“可惜，我们当时都没有注意到这一——我们都被你的‘背叛’给气糊涂了，以至于我们都在纠结要怎么样将你这个毒瘤除去……”

统治者几乎没有停顿地说了很多话——这些话里包的讯息一些是逃亡者领袖了解的，一些是他不了解的；一些是他曾经注意到但是却没有思过的，一些是他曾经完全忽略掉的。

个由普通的先民发的不同声音！”

“在我们放逐了你和你的追随者之后。我们接收了你的大区的先民——正是这些带着‘先思想’、‘自由话语’的先民到我们的大区之后，所有的先民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他们开始说话、他们开始畅想；他们开始怀疑、他们开始探索……围观、起哄、向往——这些简单的‘自由’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他们开始发更多的‘声音’！”

“等到我们注意到这些变化的时候，这些‘声音’已经变成了常态——正是因为这样的变化已经变成了常态，所以，我们才会着急着想要理这样的变化；所以，我们才会忘记问另外的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声音会自你所统治的大区？”

他勉能听懂统治者所说的话，虽然这番话并没有多少组织逻辑；他勉清了统治者想要表明的东西，所以他到有些震惊：“我真的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些事情……”

“如果说，那个时候你的大区是一片‘生机’的话，我们的大区就是一片‘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