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晚上就被他发到了厕所里，成为了厕所读和备用手纸。

退一步说，就算是陆昊曾经注意到关于“自我怀疑”的注意事项。他可能也不会放在心里；再退一步来说，就算他将注意事项放在了心里。当他真正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他也无法察觉到或者说他也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终止这个危险的过程：“自我怀疑”是一个对自己的格、过往、记忆甚至是三观都产生质疑。并且试图将这些本来是一个人能够存在于世的“基础”推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这个产生了“自我怀疑”倾向的人就连自己的记忆都不相信了，他又怎么能够知自己正在于“自我怀疑”这个过程中呢？就算他能勉判断自己的境，他又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终结这个过程呢？用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记忆和经验？还是说依靠他在危机时的本能求生反应或者说灵光一闪？

总之，当陆昊从那个漫长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在两一抹黑的情况下和一个话唠妹打了一场心理战，并且在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得罪”了那个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生命的女人之后，因为并不了解“女人”这样一神奇生而陷了的自责，并且有可能向“自我怀疑”的渊。

当然，这只是最糟糕的一情况——以陆昊的心理素质和他不要脸的神来看，更大的可能是他自责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甩锅了：他有可能将这个锅甩给莉莉，也有可能将这个锅甩给他的老板，最可能的是他会将这个锅甩给盖亚——反正他和盖亚不熟，而且盖亚也确实有一定的责任。

情况究竟会朝着哪一个方向发展？

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了，因为在陆昊陷自责之后不久，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自我怀疑”的渊，或者是决定毅然决然地甩锅的时候，盖亚就开说话了：“我知你是在我话啊……”

这个一开就暴了自己的本质不过是一只柔柔弱弱的猫咪的妹将无数可能都抹杀了，只留下了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的一——在听到了盖亚的声音之后，陆昊长长的舒了一气。

盖亚并不知自己只是贪图和陆昊多说一会儿话就差将陆昊到选择的岔路，也不知陆昊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轻松了一大半——她只是用一略带委屈的气，：“我知你是在我的话，因为在和你说话之前，莉莉就已经过我的话了……”

这个可怜兮兮的妹不但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也暴了另外的一个事实——原来她就是被莉莉榨了所有的可用讯息之后，被当成是“药渣”扔给陆昊的。

陆昊很锐地从盖亚的话里听了这层意思，这让他对莉莉的境更为放心了，同时也让他到有些不好意思：原来盖亚并不是不知他在她的话啊。

这样的认知勾起了他的回忆——他想到了自己在“梦境”中度过的那无数个孤寂的世纪。

“我的‘梦境’，其实就是你过去的记忆，对吗？”他想到了刚刚陷“梦境”时听到的那个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一个小女孩的稚的声音：“我只是观看了一段‘电影’，一段从你的人生历程上节选下来的‘真实影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