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亚刚开始解释的时候，陆昊还勉能跟上她的思路；但是当他的思绪随着盖亚的解说在他的神经系统里打了几个转之后。他就彻底菜了。

他所知的就是，他想要“看见”或者“听见”，似乎要比其他的变形金刚多了好几工序！

“为什么莉莉不直接让那个所谓的‘播放’将我的视觉官捕捉到的信号转变为我能理解的图像？”

尽被盖亚绕得有些糊涂了。陆昊还是锐地察觉到了盖亚所说的话里存在的一些问题：“她为什么要让这些信号在我的内来来回回的折腾？”

“什么编译、再编译、反编译的听都听得我糊里糊涂的，为什么不得简单？让这些信号在我的内来来回回的打转好玩吗？”

“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盖亚似乎嗤笑了一声。就好像她听到了一个极其“白痴”的问题而控制不住的发笑了一样：“莉莉能够在你的心里一个‘播放’已经完全乎了我的预料了好不好？”

“这就相当于是在你的地球的大脑里植一块智能芯片——先不说会不会发生排斥反应这样的问题，就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莉莉就能够设计并‘制造’这样一块功能及其大的芯片，并且安全地将他植你的大脑里，而且还保证了这块芯片能够顺利地工作，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成就了好不好？”

“更不用说，莉莉还必须用斯提尔这个星球的程序语言来书写让这块芯片工作的程序，还要面对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心——你要清楚，你们地球人已经研究了大脑很多很多年，但是莉莉只有很短很短的时间来适应并了解你的心！”

“你是不是从未关心过莉莉为了让你能够看到和听到这个世界了多少的工作？你是不是从不知莉莉无时无刻都在维护着那个播放，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播放和你的心更契合？”

盖亚的嗤笑让陆昊更加无地自容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想得太简单了。他以为莉莉能够设计一个“播放”，那么就一定能够升级这个“播放”，让这个“播放”的兼容变得更加，却没有想到，即使是设计这么一个能够让他看到和听到这个世界的“播放”就可能让莉莉心力憔悴了。

说得好听一些，陆昊这是对莉莉持有毫不保留的信任——他相信莉莉是万能的，是无所不能的，是新时代的叮当猫，是神灯里的灯神；说得难听一，那就是陆昊从未关心过莉莉——他从未了解过莉莉的工作，只是背着手当一个肆意索取的“甩手掌柜”和“监工”，就像是一个隶主一样贪婪地榨取莉莉上的利用价值。

这样的认知让他产生了的愧疚——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很想给辛勤工作的莉莉一个情的拥抱，并且在她的耳边说一句“你辛苦了”！

当然，在完这一切之后，他还是会继续当他的甩手掌柜和监工——并不是他不恤人，而是他本不上手：他喵的关于计算机和信息化的技术他是完全摸不着门啊！总不可能让他这个门外汉去帮莉莉写代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