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捕捉信号——信号沿着神经传递到心——心对信号行最终理，形成图像和声音……这就是你‘想象’中的‘看’与‘听’的全程吧？”因为陆昊说他相信了她——尽他的语气并不怎么决，但是盖亚似乎真的就相信了，这可以从她重新变得快的语气里听来：“但是，这一在这里行不通啊！”

“通过这个‘播放’。你的心才能将这些信息理成你能理解的声音和图像——我解释得这样详细，你能理解了吗？”

急促。声调也开始上扬：“这些东西都是莉莉告诉我的啊！”

“这些‘图像’和‘声音’会在你的知官那里形成新的‘信息’——这些信息和知官自我捕捉得到的信息完全不同！然后，这些完全不同的信息会被重新送到你的心，在那里，等着它们的是莉莉特意为你量打造的一个‘播放’。”

“他说你对讯息理的极限就是分析在化武的时候垫多少刀合适——对了，什么是‘化武’？‘垫多少刀’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份尴尬，陆昊并没有回答盖亚所提的问题；事实上，就算他并没有被尴尬困扰着。他也不知应该怎样去对盖亚解释“化武”和“垫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就是这么给我说的。我也就是这么给你解释的啊——虽然我将整个过程艺术加工了一下，突了她对你的贡献，但是我真的没有走心啊！”

能理解了吗？

“这里是斯提尔，不是地球；你也不是碳基生命，而是硅基生命；心并不是你在地球时的那的大脑，所以它并不会将你的视觉官捕捉到的信号转变成你所能理解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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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发现藏在你心的莉莉，并且发现我能够和她之后，我就问过她这样的问题了，因为我确实很好奇她是如何和你的。”

好在盖亚似乎并不在意——她正在忙于对陆昊解释：“莉莉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件——她会将你的心理过后的数据行编译，理成你所能理解的‘图像’和‘声音’，然后再编译这些‘图像’和‘声音’，将它们转变成适合在你的里传输的讯息；这些讯息会被重新送到你的知官，然后在那里，讯息中夹带的自运行命令会将这些讯息反编译成‘图像’和声音……”

盖亚的话再次让陆昊无力吐槽。他也不知这个丫怎么整“艺术加工”这样的词，更不知她怎么会用“走心”这样的词——他只是从她焦急的话里听了一些真诚来。所以他再次开的时候，语气就没有之前那样严肃了：“哦。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吧……”

盖亚的话让陆昊尴尬起来——她的话让他想起了他在大学的时候，计算机课开卷考试都没有考及格的惨痛经历，也让他想起了玩国产游戏时，化武化到破产的残酷教训，还让他想起了刚到斯提尔时，仅仅是看一就让他整个人差陷厥的、动的绿“讯息瀑布”。

其实他已经相信盖亚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谎了，但是他并不想直接告诉她他已经相信了她，因为他还想要一个答案。

面对盖亚的这个问题，陆昊真的很想说一句“我能理解个”！

“你的心会将你的视觉官捕捉到的信号理成一大堆的数据——如果你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斯提尔的土著，那么你能够凭借你的本能轻松地从这些数据中‘看清楚’整个世界，但是。你是一个地球人，而且是一个计算机初级考试都没有及格过的地球人。莉莉告诉我。就算给你报一个‘讯息理初级、中级、级、终极四位一化学习班’，再给你一百年的时间。你也无法将那一大堆动得异常迅速的数据还原成你能理解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