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三番四次用“码”去回应笑破天的话。那个人绝对会被笑破天抹去，以最彻底的那方式。

“知什么是最彻底的抹去吗？”当陆昊企图用“污言秽语”去再次调戏笑破天的时候，那个彪悍的女人是这样笑嘻嘻地警告陆昊的：“从法则层面将一个人抹去，并不是让这个人从这个世界‘消失’这么简单：如果我将一个人彻底地抹去的话。这个人曾经的过往将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没有任何人会记得这个人，就连他的亲人都会将他彻底遗忘，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这个人曾经参与的历史程将会被彻底修正——所有受到他影响而产生的变化都会被世界所修正：世界或许会让另外一个人来填补这个历史程的空缺。或许会直接让这个空缺在一阵震之后被湮灭，或许会让将这个空缺隔离起来。让其成为没有人能够碰到的‘绝对真空’……就连我这个手将他抹去的人也会彻底地将他遗忘——对我而言，这个被我抹去的人从来都没有现过。‘将他抹去’这样的行为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就连手将这个人抹去的‘仇人’都不记得这个人，你说，这是不是最彻底的？也是最悲惨的？”

这段自笑破天，落到陆昊的耳朵里的“史上最严重警告”是陆昊这辈最不可能忘记的几段话之一，所以，他很不明白，为什么盖亚在收获了一大堆的码之后，还能够和莉莉或者说莉莉制造来的“自动回复机人”聊得这么开心。

是因为她一开始传递过去的“话”的质量并不吗？

的确，不断地重复同一个问题确实是质量很糟糕的“话”——想必她就是知这一，所以才没有对莉莉的回答抱有太多的期待？

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只能说明盖亚这个话唠妹已经病膏肓了——她的“话唠症”已经严重到只要有人陪她说话她就满足的程度了：她可以不“对话”的过程中收到了什么样的反馈，因为对她而言，只要有反馈她就有继续说下去的动力了。

“‘对弹琴’说的其实就是个超级话唠吧？”

本来就是一个话唠的陆昊极不要脸地在心里编排着盖亚：“其实，如果能够在盖亚说一句话之后就叫一声的话，盖亚也是能和说上一整天……哦不，应该是一整个世纪的吧？”

当然，陆昊也相信，“没有清楚那堆码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是为什么盖亚和莉莉之间的对话能够行下去的原因：“脏话应该是对话中质量最差的‘话’了——一般情况下，现了脏话就基本可以判断，这一次的对话的质量会不断降低，甚至可能很快结束对话了。”

他在心中分析到：“不过，如果这个骂人的家伙是用一谁也听不懂的生僻语言，而且没有在语气、神态、表情等方面端倪，甚至是用一副和蔼可掬的表情笑眯眯地说这番脏话的话，‘脏话’对整个对话的影响就没有那么大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有理：“盖亚没有看懂那些码——在那个时候，她甚至还不知那些码就是一堆码……这是不是就是为什么她能和莉莉牌的聊天机人聊得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