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这个问题，必须先否定可能会现‘自我否定’的另外一情形，也就是我的那些王八同事偶尔会犯的‘严重的错误’！”

“我曾听笑破天讲过。我的一些倒霉同事会在遭遇人生大打击的时候陷‘自我否定’的渊，而他们的下场都很凄惨：轻者人格沦丧。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重者灵魂破碎，死无葬之地。”

“我记得笑破天是这么说的。说那些倒霉的自我否定过程其实是一个对自己的三观产生怀疑，从而导致三观尽碎，而导致人格乃至灵魂的崩塌的过程——虽然三观、人格、灵魂都是‘自我’的重要组成分，但是，东风的怀疑自我与这可是有本的区别啊！”

“首先，东风并并没有对自己的三观产生怀疑——他都已经坦然接受自己奇葩到新的造型了，他的三观还能有什么问题？”

“其次，盖亚并没有发现东风有剧烈的心里活动——盖亚对东风的描述仅仅是‘明明能够受到‘自我’的存在，可是却又对‘自我’产生烈的怀疑’这样一句简单的陈述句——这基本能够说明，东风是没有经历任何的心理活动就直接对自我的怀疑的。”

“所以，‘因为自己的三观遭到了毁灭的打击而被摧毁从而陷自我否定的渊’这样的可能就可以排除了。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东风发现自己的自我并不完整’这样一个可能了……可是，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自我并不完整呢？这在理论上本不可行啊！”

思考到这里，陆昊似乎了一个死胡同——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为什么东风会对自我产生怀疑”这个问题了，因为要回答这个问题，他就必须要先回答“为什么东风会发现自己的自我并不完整”这个问题，而“为什么东风会发现自己的自我并不完整”这个问题对目前的陆昊来说，基本上是无解的，如果他真的试图从理论的角度上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

好在知自己理论品完全不够的陆昊并不会迫自己要从理论上来解决这个问题——他还有另辟蹊径的办法，那就是“再假设”：“如果东风在不稳定空间之后，意识还保留着‘自我’的模糊印象呢？”

野路有野路的长，因为他们通常都不会被理论所桎梏住，而且他们也不会认为“用假设来证明另外一个假设是不严谨的”——就好像陆昊这样，他居然可以将自己先前才提的假设当成是一个已经被证明了的真理，从而用另外的一个假设去证明：“当东风不稳定空间之后，他会失去绝大分属——当然，东风本人并不知这一，所以在他当前的意识里，他的‘自我’还是完整的……我暂且将这个本来已经不完整了，但是在东风当前的意识里还算完整的‘自我’记‘当前自我’。”

“可是，如果东风在不稳定空间之后，意识还保留着‘自我’的模糊印象的话……嗯，这里的‘自我’就暂且标记为‘过去自我’吧！”

“这样的‘印象’并不需要东风能够回想起他过去是什么个样，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内容，哪怕一丁儿有关于‘过去自我’的内容都不需要——只需要他在面对‘当前自我’的时候，会产生一不对劲的觉就行了。”

“这样的模糊印象并不是不能存在——我甚至还能举一个的例！”

“我那个同事……嗯，他叫什么名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