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气息并不能让我追溯到这些亡灵气息的份讯息，但是，我还是敢断言，那个标本确实是亡灵生或者被亡灵气息染了的生命留下来的遗骸！”

盖亚显然是一个比陆昊更为称职的听众——她脸上的求知可以满足讲述人的“好为人师”的**；她渴求的神可以为讲述人补充能量；不时地附和几声更是能让讲述人受到“节奏带来的快”；唯一中不足的是。在她的神和表情攻势下，讲述人很难停下来歇一气，就更不用说在讲述的时候隐瞒一些不想被听众听到的东西了：“再说一说‘执念’——首先说一下。执念这东西不仅仅是亡灵生的专属……事实上，任何生命在消亡的过程中都可能留下‘执念’！”

“完全停不下来”的觉差让陆昊跑起了火车。将话题扯到不知什么角落去了——好在陆昊不是一般的讲述人，所以他住了她带给他的压力。艰难地把握着话题前的方向：“生命消亡是一个**渐渐失去活，并且神逐渐消散的过程。对绝大多数生命来说，这都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逐渐失去活’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我说一说‘神逐渐消散’这一……”

“在很多的文学作品、影视作品、甚至包括某些不幸被死神召唤从而会过‘濒临死亡状态’的人讲述的‘故事’里，我们都经常听到这样的描述：‘我过去的一生在我的前飞快地转，哪怕是那些被我遗忘到记忆的角落里的画面也清晰地呈现在我的前……从‘生’到‘现在’，我只用了几分钟就看完了我的一生……然后，我就知我该死了……’”

“这些描述统统被标注成了‘死亡验’，有无数的人相信这死亡验是真实地存在着的，也有无数的人怀疑，其实并没有所谓的死亡验——当然，我并不属于这两人……”

“我是属于第三人：我知‘死亡验’是真实的，因为我不止一次地会过；我还知，所谓的死亡验还真的和那些‘描述’差不多；同时，我还信，那些‘描述’统统都是虚假的！”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是我自有我的理……”

“‘不断看到过去的画面’其实就是‘神消散’这一过程的象化。因为‘消散’是一个‘从有到无’的过程，所以你会看到你记忆中的那些画面在你的前一闪而过：当一张过去的画面展现在你前的这个时间，承载了这张画面的神还是存在着的；而当画面从你面前消失了之后，承载这张画面的神就已经消散了；你无法让某一张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画面停留在你的前让你多看哪怕一，你只能‘睁睁’地看着那些画面从你的前闪现并且消失，你也无法将已经现过并且消失过的画面再重新找回来，因为这些画面已经随着你的神消散了；事实上，你几乎不可能‘想要’去让那些至关重要的画面停下来，或者‘想要’去找回那些现又消失了的画面，因为对你来说，这分记忆已经彻底地消失了，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现过一样……”

“所以，真正验过‘死亡验’的人是无法描述‘死亡验’的，因为他所验到的全内容都在这一验的过程中消散了；既然关于这次验的全内容都已经消散了，那些所谓的‘死亡验’又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