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痛苦了吧，笑破天的声音人预料地温柔起来：“嗯。还有问题没有问么？那么，你还想问什么问题吗？”

她温柔的声音似乎有特别的力一般，在钻他的耳朵之后飞快地抚平了他的痛楚；他的脑因此而清明起来，思绪转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在过滤掉无数的杂讯息之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问的那个问题：“老板，我真的是有个问题想问的……”

尽在自己的脑里找到了差被自己遗忘的那个问题，但是陆昊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嗯，我也不知我该不该问这个问题——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他试探着问了笑破天一句，然后小心地盯着她的脸；在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依然灿烂之后，他终于横下了心：“次级位面所产生的波纹应该是无序的——这些无序的波纹必然会对整个浅层规则系造成影响……”

“你说过，这些无序的波纹就好像是我打的拳一样，是必然在实心圆球上打一个坑的——不这坑是大是小，对于整个浅层规则系来说，‘变化’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整个浅层规则系是一个密联系的整，因此，一个地方发生的变化必然会影响到整系——也许在离这个非正常的坑‘很远’的地方，这样的影响会非常微弱，但是，再微弱的影响也是影响，不是吗？”

“既然影响是既定的，那么，为什么在这些变化发生之后，那些有序的波纹还是无法对整个浅层规则系造成影响呢？”

“我的意思是，你所说的‘无影响’是建立在波纹与及浅层规则系自都是‘有序’的这个条件之上的——问题是，浅层规则系在无序的波纹的影响下会失去‘有序’这个属啊！”

“既然浅层规则系都已经跌落到‘无序’状态了，那么，中层规则系震产生的波纹就应该对浅层规则系产生影响了啊！”

“嗯……我要问的问题就是这个——老板，我真的有些想不通啊！”

一气问自己心中的疑问之后，陆昊到了一阵快，当然，伴随着这阵快的还有无止境的担忧——他很害怕自己的问题在笑破天那里会落一个“没有格调”的评论，更害怕笑破天会因此而生气，从而将她脸上迷人的笑容收起来。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问题居然会换来笑破天的夸赞：“我艹！你丫是开窍了？居然能够问这样有格调的问题？”

“我原本还以为你会问什么七八糟的问题呢——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考虑到‘浅层规则系受到冲击的时候会跌落到无序状态’这个细节！”

“虽然说还有一些局限，但是，你能够说‘中层规则系与浅层规则系都必须保持有序状态’这样的话我已经很欣了……”

“真的，你不用这么惊讶，相反，惊讶的人应该是我。”

“嗯，表扬过后就该是批评了——呵呵，别这样看着我，这样对你有好！”

“呃，你的局限在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