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病人的情况都比较稳定，穆风只需要随时待命即可。

他拉来一个座椅给廿七，拆开宵夜的盒，闻到里面腾腾的馄饨的味，肚里应景地咕了几声。穆风一边在袋里翻一次勺，一边问廿七，“这是什么馅儿的，好香。”

廿七拆开自己那份，和穆风的并排放在一起，说，“一份鲜虾的，一份鲜玉米，都是刚包好下锅的。”

穆风左右都看看，问他，“你吃哪个？”

“您先吃，剩下的给我就好。”

穆风转瞪他一，把其中一碗推了过去。从带的调料包里挑了一辣椒放在自己面前的碗里，低吃了起来，开玩笑说，“我向来优待俘虏，你吃虾的吧。”

的汤加上店家自制的辣椒，没几就把穆风吃了一层汗，他也是真的饿了，一大份的馄饨很快就没剩下几个。

廿七看了会，拉着自己的凳靠近了些，拼着两个碗，用勺把鲜虾馄饨往他碗里拨。

穆风抬看他，吃地两片嘴都红殷殷的。

廿七一时恍惚，手指了他的嘴角，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微张的前，半天两人才各自回过神来，撇开去。

后来廿七还是等穆风吃饱以后，才拣着剩下的大半碗馄饨填了肚。

吃完以后，穆风才想起来问多少钱，好几天没有回家，他估摸着廿七手剩的钱应该不多了。想着钱包里还剩四五百块，打算一会走的时候全给他。

廿七收拾着残羹盒碗，支支吾吾地说，“我有钱。”

这三个字听起来有怪异，穆风思索了一会。

廿七还是坦白，“我去找了个活，日结的，以后可以给公省一了。”

穆风上下打量他，觉得他除了显得有些没神以外没什么变化，看不是找了份什么工，上没什么伤，应该没什么危险。靠近仔细闻了闻，发现他上一汗味。

“你去什么了？”

廿七颇为诚实的说，“不过是搬搬东西，发传单，在街上扮布的熊……都容易的，我得来。”

穆风听着这都什么跟什么，全是些七八糟的零碎工，有了这顿不定有下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然而另一方面，廿七又的确除了打架没什么特长，而且没有份也是个很大的问题，很难在现代社会里混下去。

他对廿七说，“想去工作是个好事，但我希望你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而不是一辈靠打零工生活。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问题，在此之前，想想自己喜什么、想什么，不那是什么，我都会尽力支持你。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