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除了小，珠儿绝不会偏帮、忠诚任何人的。方才斗胆所言不为别的，只为小不会日日纠结、十年空守、终遗恨。小虽笑着，却并不开心，珠儿见着心里难受。＂

一夜行衣装束的柳风半倚在的树冠之上，望着夜空渐圆的明月，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南珠向来忠心，尹素问是知的，她的心里是激的。这一番纠结不清的情事正如南珠所说，忧多于喜，可即便是忧，却也是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东西。

提及有关张少卿的不堪，尹素问乎意料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仍是淡淡地望着南珠。这段时间一直闭门思过，多看了些经书、多想了些事情，她的心境倒像是真的平和清明了不少。

柳风从小失了父母，自有记忆以来的全人生几乎都是在张府的密室训练中度过的，除了一次次外执行的必杀任务外，他几乎从不与外人来往。同样的，除了张少卿以外，他并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重要的，包括他自己。

＂好，我会仔细考虑，你先退下吧。另外，将佛堂的经卷檀香都取来，就要到十五了，去准备些供奉，以后就都供在这里吧。＂

尹素问看着南珠，见她定地摇摇，

＂你跟了我这么久，现在却要帮他说话了？＂

······

他叫柳风，是自幼陪伴张少卿的暗卫，不过，几乎没有第三个人知他的真实名字。他很少在众人面前面，总是默默地跟在少主后，不快不慢、不近不远，张府众人鲜少有人知他的存在，而知他的又只记得他叫“柳侍卫”。他像是张少卿的一个影，更像是一个没有名字和语言的袋、一把随时可以舍命护主的利剑。

他是个安静惯了的人，总是双手溅血而不为所动。他不太懂得人与人之间的的相，更对所谓的男女之情毫无，但是，那一日藏在尹府树影之中的所见所闻却是有些乎他的所料了。

...

那叫“情”的东西好像真有神奇的力量，会让尹府那个满伤痕、孱弱的女人不顾一切、舍忘己地去护住张少卿。多年前，他也曾于一豪门宅院中见过一个同样悲痛绝的女人，发誓说要与她怀里的那个男人同生共死，只是，当时的柳风还没有来得及慨，那两人便死在了自己的剑下。现在想来，他们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情”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柳风看不上也不期待，不过，若是张少卿想要的，他不介意帮忙取回来。

“又要到十五了吗？”

望一树下，是张少卿的卧房，往常这个时间的他本应该是在书房议事的，现下却因为在尹府受了一顿钢鞭之刑而几日来都只能卧床休息。想到尹府，柳风的中似乎飘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与他平日里惯有的冷峻毅不同，仿佛是在回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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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连着整个云川界内的大小十六国里也不一定能遇见一个。怨憎会、求不得，人生最苦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