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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太后颓然松了手，眉微皱似有不悦。尹素问却是暗暗放下心来。好歹这第一关有惊无险。若不是之前就被李修茗反复训练过情绪控制之法，此刻的自己怕是早因为神中的一恨意而彻底暴了。

白衣重重绣了芙蓉暗纹，所用的料既非寻常贵的织锦缎也非重金难寻的古香缎，只选了不大会被人注意到的素缎，而此布料又偏偏是来自于太后故乡旧里的特产。更有趣的是连尹素问上唯一簪着的一朵鲜饰都是太后闺阁时候最喜的西府海棠。

“太后威仪却更加宽厚，是位慈悲心的活菩萨，任哪一个人看来都只会觉得如沐风，怎会害怕。”

不论怎么看，尹素问都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如果今日的她只是任何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太后自会觉得她是个心思伶俐乖巧孝顺的好孩，但她却偏偏又是尹素问。所以，再多的巧合与心思，此刻都只能被看作了投机钻营和别有用心。

若是旁人看来或许只会觉得此人乃是淡然，稍有知晓世的又会以为是一个孝女尚在惦念着家事旧情。唯独太后一看了她的心思。

人人装扮只为容颜靓丽能博得他人赏识，唯独尹素问将自己放在一个看似普通的位置上却最能恤打动人心。所以，她是万丛中的一白，即便没有画像在前，才一场也会轻易引了太后全的注意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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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应选通常是举全族之力取了最华丽致的衣衫饰。心描摹小心打扮过的，这里唯独不同的只有尹素问与冷秋两人。

尹素问表过忠心。太后不置可否地赐了平，那不算认可只是在思量。她向来多疑，觉尹素问心思不纯，自然不可能平白两句恭谨的好话就轻易博得她的信任。

冷秋自不必说，倒是尹素问的穿打扮乍一看去只觉料虽好工亦是上乘，唯独颜素淡之极。她通不过一件月白的襦衫束裙，稍稍有些颜的便只有一件淡粉外帔和几饰缀。

，可惜僵持半晌，除了一个待选采女该有的兴奋与张外竟别无其他。

一场殿选开始得隆重，结束得却仓促。众人只看到太后是在专心致志地审视尹素问的小像画卷，下一刻却突然便不适匆匆离开了。临走之时只吩咐刘忠将尹素问记录在册，封正七品御女，赏一束新鲜海棠。(未完待续。)

“平吧。”

尹素问对答如，一番拍之言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话尾还不忘恭恭敬敬叩个响。

“臣女愚钝，只剩一颗拳拳之心可昭日月，若能有机会随侍陛下与娘娘左右，便是菩萨护佑了。”

“菩萨只护佑心无邪念的善众。”

太后这样想着却没有再提任何问题，只自顾自重新展了名册画卷来看。画像依旧灵动，桃树下的女只有一个侧半脸，笑得好看。斯人已逝，即便再有什么际会因缘也只剩了相见不相识的遗憾。

“你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