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回来什么？还想要找我索命吗？呵，以她那样的倒是没有什么不敢的。”

她从不隐藏自己的心意，尤其是见不得太后伤心难过，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又一次献祭上自己的真心，一遍遍呢喃着说些“永不离弃”的承诺。除了她，没有人知这在上的太后从来过得不快活，所以，她自觉有责任要与对方捆绑在一。那样疾风骤雨的漩涡中，揽住彼此，她们就是可以相互温永不分开的一个整了。

殷殷说些宽心的话，太后却凭空听了些悲凉之意。人生不过一世。何必非要记得旧人旧事，再有回也都是了断净的了。从来没有谁能够永远记得谁，又哪里有什么生生世世都能相识相见的。

“娘娘，我还在的。殷殷总会一直一直都陪着您的。”

伺候多年与自己形影不离，即便两人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她都猜到了许多故事，而自己也一直由着她去想象，没有刻意隐瞒过。此刻见着她也注意到了那个尹家女儿，这才又想起了那副重新被束于阁的半面桃小像。

皇甫殷殷算是上天馈赠的一份厚礼，一个意外之喜，在她最迷茫凄苦的时候降临。从此以后她才第一次真真切切会到了被依赖、被跟随、被所的滋味，是的。

ps：哪有什么人是可以生生世世都相识相见的。

“因果回之事殷殷不敢妄下断言，唯独知一，那死者是断不会复生的。即便真有什么回之人，过了那奈何桥后也早已忘尽前尘，又怎么会再回来寻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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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惶而笑，越笑却是越难过。傲天的凤凰光芒覆盖之下尽是伤痕累累的羽翼，平日里金光包裹地藏着，此刻却难得些脆弱，惹人心疼。

“殷殷，我不能那样自私。你于公于私不算是我的家，待到有了不错的人选，我便留心帮你寻一门好的亲事。”

金玉从来不足以证明她对殷殷的疼，这是她认为的最好法，给殷殷一个健全的家，一个富贵安稳的人生。可惜，殷殷并不领情。

“娘娘说笑了，于公于私我都是要长长久久伺候娘娘的。殷殷别无所愿亦无所畏惧，唯一害怕的便是要孤一人离开娘娘边。您是那台之上的神佛，便也让殷殷随心那近旁的一副琉璃灯盏吧。”

殷殷的姿势依旧未变，俯跪于膝，是个臣服又贴心的样。听着这些剖白心迹的情之言，太后中除了怜却也不乏矛盾。

长夜隐忍，青灯不孤，琉璃相伴。(未完待续。)

“佛讲回因果，我一直是相信的，今日殿选见着的那个尹家女儿便是如此。殷殷，你不知，有那么一瞬。我真的就要相信是她回来了。那样相像的眉鼻骨连言语神态都似曾相识，可等下一刻再回神之时却又觉着不像了，比之旧人，她总是少了些什么的。所以。我自己都不知是当喜还是当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