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的和蔼可亲也只能是他自以为的和蔼可亲，至于周晚晚看到的，依然是一副饿狗看见了骨的切凶猛。

“尽快尽快！参谋长的允许，下周末你放假了咱就回来！”小张赶保证。

沈国栋大有化话唠的趋势，絮絮叨叨没玩没了地叮嘱个不停。急得小张额青直，可又不敢这个祖宗，万一他倔劲儿上来，死活不走了，沈参谋长都拿他没办法。

“下次啥时候回来？”沈国栋问，他也知今天不走是不行了，只想能尽快回来找周晚晚，他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

“嗯，”周晚晚，“沈哥哥再见。”

“好吧，你自己说的，别忘了。”沈国栋这才站起来，把小板凳搬到院里，又把周晚晚放到小板凳上。蹲下来叮嘱她：“沈哥哥下周末就回来看你，那俩丫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揍她们，别怕，像沈哥哥教你的，下狠手，往死里削。削一次她们就再也不敢惹你了！”说完想想又觉得不妥。“不行，你太小了，被他俩揍了就糟了。她俩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跑，别让她俩抓着，等沈哥哥回来收拾她们，知不？听懂了。”

“你真的会说话呀？”沈国栋的表情实在很难形容，像一个忽然发现自己的玩偶娃娃会说话的小孩，不敢相信又非常惊喜。

“沈哥哥再见。”

周晚晚也觉得沈国栋这样太过了，再不走，那个小张都要急得暴血了。

“真乖！”沈国栋轻轻地碰碰她上柔的小发卷。小心翼翼的样像在轻抚一只蝴蝶的翅膀，“沈哥哥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啊。那个蔫吧苹果你别吃了，我下次给你个新鲜的，还有大白兔糖！有什么好吃的沈哥哥都给你拿来！听懂了没？”

那人看着有二十五六岁，穿着一军装，这个年代的军装没有肩章，看不来他的级别，腰上扎着武装带，很利落练的样。他快步走到沈国栋面前，“快跟我回去，军区来人接参谋长了，有急事，就等你了，好几个人满屯找你找不着！”

周晚晚乖乖地。

周晚晚不说话了，只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沈国栋。沈国栋在周晚晚清亮的目光下上投降，“知了知了！

“再叫一声。”沈国栋震惊过后剩下的就全是惊喜了，兴致地蹲在周晚晚面前，等着她叫自己。

“别拉我！”沈国栋赶护着周晚晚躲开。

“再叫一声。”

“我的小祖宗！你快着吧！军区的车都等老半天了！没大事儿能来找参谋长吗？他还养着病呢。”来人急得直跺脚，伸手就去拉沈国栋。

“沈哥哥，”周晚晚笑眯眯地打断沈国栋，“再见！”然后回自己被握着的小手，向他摆了摆。

“这个就是小张，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沈国栋完全无视小张急得直冒汗的脸，不不慢地跟周晚晚介绍。

“小祖宗！咱快走吧！下次咱们再回来还不行？”小张好像忌惮沈国栋的样，虽然急得如锅上的蚂蚁，沈国栋不让他拉，他就真的不去拉，只是搓着手在地上直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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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晚再次乖乖，柔的小发卷在上一晃一晃。让沈国栋忍不住又去摸摸。

“再叫一声！”

“别再让叨你的手了，”沈国栋拿起周晚晚的手仔细地看她的手指尖，“叨坏了咋办？以后也别一个人坐大门。被人给抢走了就糟了！”

“国栋！可找着你了！你咋跑这儿来了！”周晚晚刚要开，就被一个大嗓门给打断了。

“沈哥哥，”周晚晚又叫了一声，“再见。”

“啥事儿这么急？过了周末再说都不行？”沈国栋很不愿意走，抱着周晚晚不肯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