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了沈承的衣领，但我手里的枪，还指向他的。

唐影轩的说法，和小刚说的，一模一样。我微微一笑，沈诺的城府，很。

唐影轩：“在此之前，我并不知红衣和李毅然是同一个人，我只知，杀死师傅的，是他。沈诺去渝市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她要去见杀父仇人的儿，她要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你知吗，我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会愤怒，会悲伤，也会仇恨，在这些情绪面前，诺言的重量太轻。”我给手里的枪，上了膛。

“我对沈诺没有情，因为她你，我无法容忍她上一个仇人的儿。没想到的是，她比我更狠，竟然让你痛得死去活来。”沈承也笑了，十几年来，沈承承担起来的担，终于在这一刻放下了。

沈承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他对我：“我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限制你。”

“我的父亲，杀了你的父母，然后你杀了李毅然，为你们的父母报仇，我再杀你，七叔和势力再来杀我，这仇恨，将一辈蔓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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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你真的相信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句话吗？”沈承冷笑：“你太天真了，仇恨，永远都只能被解决，而不能被化解，所以这个世界上才充满着犯罪和邪恶。”

，是，我是杀了你的父亲，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痛苦延续到别人上，我不是我的父亲，我不会像他那样，抓了两个小孩来替我和沈诺死，我更不是李毅然，把痛苦波及到那么多人的上。”

在我中，不杀人，不伤害沈氏兄妹，本就不需要用条件来约束，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那么。可是现实的这一记厚重的耳光，却扇得我昏脑涨，迷失了方向。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他们都知情，也只有我是不知情的。

沈承的话里，满是嘲讽，他本就不怕我手里的枪会突然扣动扳机。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心，我一直都明白这个理。我真希望早看穿你们的心，我知，你们早就已经开始计划这次的行动了。”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很就很久以前，七叔就要我答应他，永远都不要杀了沈承。

“李可，不你信不信，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你要杀我给李毅然报仇，你就动手吧。”沈承淡淡地说。

“李可，我是我，她是她。我能替她的，只有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沈诺也越来越你，一旦情况超乎了我们的预料，谁都不知她对李毅然的仇恨，会不会波及到你的上。替她保命，只是最后的打算。”唐影轩向我解释。

我并不准备再听下去，可是唐影轩却继续说：“但是，难你没有察觉来吗，沈诺下不了手！她已经上了你，她不会对你手，更不会对你的母亲手，你为什么不相信她！”

原来，那个我答应下来的条件，是为了今天的这次行动准备的。沈承替我杀了梁宽，说是日后的补偿，原来也是为了今天的行动。不是唐影轩还是七叔，他们当初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样。

我转过：“你呢，你为什么要让我答应，永远都不杀沈诺。”

“既然你这么相信她，为什么还要要求我永远不杀了她？”我嗤笑：“因为你也没有办法相信这个恶毒的女人会为了我，放弃报仇。”

随着红衣李毅然的死亡，沈承再也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了。沈承最终还是否认了他和七叔和母亲的死有关系。我不知是不是应该相信他，但我突然觉得，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和他们，最终还是走上了对立面。

他们利用了我，利用了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