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然娓娓来：“饮过于寒凉、风寒、事等都是有可能的。”

“赵小只需开些调理月信的药给我就是了，先吃上几幅试试。”红袖说到这里，略略顿了顿，问，“月信不调通常会有哪些缘故？”

第二天一早，赵郡然便自行起来了。为赵郡然穿一新后，赵郡然还未用早膳，便去了老夫人房中请安。

红袖略带迟疑地将手伸了来，赵郡然将三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搭，不由眉一拧，然而因为很快就恢复了常，红袖并没有发觉她的异常。

赵郡然跨过门槛，笑：“祖母何事这般开心？”

红袖的面忽地一白，像是听闻了什么令人害怕的事，但是很快她就自笑：“前些日因为怕，的确是吃过一些冰镇的汤，想来便是如此才会导致月信推迟的。”

赵郡然摇：“我瞧不来，你若是不放心，最好找个大夫再瞧一瞧。”

此刻苏秦正安排丫鬟们为老夫人布置早膳，老夫人站在窗前，拿玉米谷喂着铜笼里的金丝雀，脸上笑意盈盈一副不胜欣喜的模样。

赵郡然：“我医术有限，并不能查你月信不调的原因，不如去找别的大夫瞧瞧吧。”

老夫人心疼地看了她一，说：“大夫人那里晚些过去也无妨，她要是责怪你，便说是为了陪我这个老婆就是了。”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知你是个馋猫，特地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份呢。”

赵郡然这才放慢了速度，陪着老夫人用完了早膳，又替她将院里的浇了，这才带着去了大夫人那里请安。

红袖有些心不在焉地了，起谢后便告辞了，走了几步忽又回过来，对赵郡然：“我的脉象可有什么异常？”

...

老夫人：“你一早就来问安，我自然开心。”

不调？”赵郡然的气依旧十分平静，就如同她的表情一般。然而红袖却是愈发张起来，两只手拼命搅动着帕：“迟了约莫十日吧，从前倒也曾有迟过，但也不过是一两日。”

赵郡然：“郡然可不是来问安的，是来祖母这里蹭早膳的。”

红袖微微笑了起来，她的笑容略微松快了些：“我信得过赵小的医术。”

赵郡然忙扶了老夫人坐下来，由苏秦布置完早膳，便陪着用了一些。她吃得有些匆忙，像是有什么要事一般。老夫人见她吃得过快，便在一旁提醒：“细嚼慢咽方才好，仔细吃得太快伤了胃。”

赵郡然在她的笑容里瞧了几分心虚，她只不知，微微了，说：“往后注意保就是了，并不需要喝汤药，靠着自调理，比任何汤药都用。”

“祖母提醒得是。”赵郡然了，却依旧吃得飞快。

赵郡然微微了，让她坐下来，柔声：“将你的右手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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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把红袖送到房门，一抹诡异的笑容不由浮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