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然呵斥：“什么叫留着一条命罢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大夫说来的话！”

掌柜低了：“有，小且在雅间稍坐片刻，我这就让人去请。”

“你有这定力，我便放心了。赵郡然了，又，“你务必记住，往后无论听到或是见到什么，都不能轻举妄动，凡事都要与我商量。”

赵郡然问：“你住在这里可是一切都好？”

“即便华佗在世，也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你又何须自责。况且姑父姑母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这般自暴自弃，又岂能安息。”

段明瑞背对着她：“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见到我现在这般模样。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只说就是了。”

段明瑞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底蒙上了一层雾，语气无奈：“我也想一些业绩来，好给父母一个代。可如今我连温饱都需要依靠你，又何谈别的呢。”

段明瑞被店小二请了一座雅间，看到赵郡然坐在里，他飞快地转过去。

...

段明瑞迟疑着将转回来，却是低着一言不发。

赵郡然淡淡笑：“男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害怕的。况且你脸上和上的伤不过是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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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瑞的脸上满是倔：“就算要开医馆，也该由我自己努力，何须劳烦相府。”

段明瑞苦笑：“无所谓好与不好，留着一条命罢了。”

赵郡然：“邵家大夫人预备为你置办一座宅，改造成医馆。过些日我为你聘请几个大夫，你往后无需再为生计发愁。”

赵郡然：“难不成你是不想见我了？”

段明瑞觉得如今的赵郡然实在是太过于依赖相府了，但是自己想要一番业绩来告段重楼和沈静娴，除了让相府帮衬着开一家医馆，已无旁的办法。

段明瑞似懂非懂地了，说：“妹妹放心，医者仁心，我定不会害人之事的。”

，掌柜看到赵郡然来，下意识四下里看了看，却听她：“可有一位叫段明瑞的房客住在这里？”

“大夫？连自己的父母都救不回的人，哪里得上‘大夫’二字。”段明瑞再次苦笑，中闪烁着泪光，却是在赵郡然面前忍着不肯落下泪来。

来时路上，赵郡然听海兰说起段明瑞的脸和手上因为被烧伤，肤化了脓，发更是因为烧得焦灼不堪，所幸剔去了一半。所以当她见到段明瑞的模样时，并没有半震惊的神，只是见着他伤成这样，终究还是为之心疼的。

赵郡然见他已然应允，便叮嘱：“话说在前，你不过是替相府掌着医馆，并非他们家的雇工，无论相府要求你什么格的事，你都可以拒绝。”

赵郡然的表情定，气：“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你只好好经营医馆，等将来有了资本，再脱离相府也不迟。况且我如今并非让你依靠相府，而是有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