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然对她：“海欣你但说无妨。”

海欣揣测：“请陛下和主恕海欣大胆，会不会是皇后娘娘有何隐疾，被旁人知晓了？”

赵郡然顿时没了绪，她秀眉微拧，喃喃：“如果是后的人，孙并无必要维护，但又不是孙家的人，那么除非是……”

一样的疑惑，他微微沉：“何澜多方查证，都没能知晓究竟是何人给孙妙烨这个方的。”

海欣这才有些镇定下来，她忙朝二人福了福，说：“回禀陛下和主，海欣办事不力，什么都没有打探到。”

海欣见赵郡然的房里还亮着烛火，只当她是在等自己的消息，谁知当她推门而的时候，却见罗启煜和赵郡然正坐在圆桌前。

海欣的一番话仿佛令罗启煜和赵郡然茅顿开，他们二人彼此对看了一，像是对海欣的话有所赞同。

海欣朝二人福了福，很快便离开了正殿。

罗启煜见赵郡然没有意见，便朝海欣递了个神。

罗启煜问海欣：“可有打探到什么？”

海欣十分尴尬地低下了，想要退去，却又觉得不妥，就这样僵在了那里。

话音刚落，海欣忽然动了动嘴，像是要对赵郡然说些什么。

“不曾打探到？你不是扮作了孙边的女官吗？那可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人，难她对自己的女官也有所防备？”赵郡然很是好奇，究竟是何病症，孙妙烨连自己的贴婢女都不曾诉说。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罗启煜否定了：“我已经对孙阁老行试探，听他的气应当是不知晓此事的。孙夫人那里，母后也已经旁敲侧击地问了，她也是全然不知晓。”

这一日，罗启煜留宿在了永寿。海欣到天黑尽都不见回来，两人自然无心睡眠，只是坐在房中共吃一盅甜汤。

赵郡然缓缓了，若有所思地说：“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孙为人与世无争，又不曾有过任何格的举动，岂会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呢？”

“会不会是孙府的人？既然孙明知中毒却不肯实言相告，可见是为了维护什么人。若非孙府的人，她又何必去维护呢？”赵郡然猜测。

直到一盅甜汤见底。赵郡然才听到房门外传来了海欣的声音：“主，您可睡下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罗启煜忽然眸一亮，像是也想到了什么：“莫不是有人拿什么威胁她？”

罗启煜自然也有此顾虑，他垂眸沉了片刻，方才抬看向海欣：“你有一手绝活到如今都不曾真正派上过大用场，这一次不如就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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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赵郡然顿时明白了罗启煜所说的“绝活”是什么。她赞同地了，对罗启煜：“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很快赵郡然忍不住发一声叹息：“既然是隐疾，知晓的人必定少之又少，孙更是不想让任何人有所察觉。陛下若要查验，不禁困难，更是有诸多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