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渐渐接近柳昔卿和沈昭，但无论如何努力飞行，也不能更近一步，像是有一条屏障将两拨人分开，他们只能瞪地看着两人，在两条平行的螺旋空间里，保持着数十丈的距离，退不得。

两螺旋空间之间，形成了一奇观。

追杀的修士醒悟过来，继续大肆挥洒符箓和法术，这次他们并没有瞄准柳昔卿和沈昭，而是漫无目的的随便丢。

这漩涡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继那名修士率先攻击之后，抓住螺旋空间规律的其他修士终于展开了丧心病狂的攻击，有人一气丢十张攻击符箓，有人祭了法宝，甚至还有人召唤了契约灵……边人陆陆续续被这疯狂的气势所染，也纷纷也祭了法宝符箓，手中掐诀，无数术法攻了过来！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个漩涡逐渐生成。

……

然而大分法术都向了不知所谓的地方。只有几发时就远远偏离目标的符箓反倒在柳昔卿附近的螺旋空间上爆炸，引起空间轻微的震动。

这人虽然冲动，却也不傻，他存了试探这空间的意思，手上这金光诀普普通通，却轻松穿过螺旋空间的屏障。

对方的第一次攻击，必定是试探攻击，接便是。

是法宝？

对方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修士，甚至还丢了一个符箓下去。

“这样下去，空间会被打破吗？”再次躲过了十来攻击，柳昔卿问。

“不知，但只有试试看了。所谓一力降十会，在很多禁制结界面前，攻击才是最有效的破坏方法。对方的修士，焉知不是同样抱着这个目的呢？如果他们真的打破空间，我们便乘机脱离这个螺旋规则，远走飞，没有人从外面帮他们击破螺旋的话，这帮蠢货就一直困在里面吧。”

就得杀了他们！

随着漩涡的扩大，逐渐覆盖了三岔的东路，甚至吞没了周围的山岭丛林……地面开始震动，那漩涡的颜与夜相同，里面似乎有影正在上浮，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

过了片刻，有人终于捺不住，喝：“将法宝来！”手指掐诀，弹一金光。

通常只有大的灵气动，才会产生漩涡。

沈昭冷笑一声，他与柳昔卿对视一，两人分跃起，在空中躲避术法。

两螺旋空间相距不过二三十丈远，术法可以穿透空间，但却会因为螺旋空间的结构而变换了方向。

是

然而这金光却在半途改变了方向，划一个圆弧，在沈昭前面三丈偏斜，飞向远方。

从螺旋空间的更远传来了细微的震，使得周围的灵气也发生变化，在两段螺旋空间的中间，隐隐产生了一个灵气漩涡。

这些修士的攻击，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法术飞的无影无踪；三分之一打在空间之上，如焰火般爆璀璨的火光；其余三分之一终于穿透空间向柳昔卿和沈昭袭来，但是穿透空间障的法术和符箓却像被粘滞了一样，速度变得极慢。

不知过了多久，在修士们不遗余力的攻击下，螺旋空间似乎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松动。

是机缘？

不过只要能发去、穿透空间，就足够那些修士发心中的愤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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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沈昭见状，手臂肌立刻绷，用灵力罩住，没有躲开。

然而那符箓瞬间便被逐渐暴涨的灵气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