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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3/4)

敷衍了年节,那一日宝钗生日,方想起冷落了女儿,忙忙地到宝钗这里来时,却只见她下青黑,好好一张圆白脸上下都尖了,冬天新裁的衣裳宽大地挂在上,风一似无一般。薛姨妈吓了好大一,忙:“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慌忙搂着她几乎泪,又骂莺儿青雀不经心,骂婆们不晓事,这么大事都不回她,连骂带说的教训了好一通,众人不敢回嘴,都束手听着而已。

宝钗:“妈不要怪她们,都是我这毒闹的,养几天就好了。”

被薛姨妈指着骂:“什么时候毒发作是这个样了你莫骗我,到底有什么事,叫你苦成这个样

宝钗胡:“我想哥哥了,他离家这么久,说是读书,也不知读得怎样,江南寒,不知他那里衣裳够不够,若是太,烧的炭有烟气,他晚上又该睡不好了。”

薛姨妈听她说起儿,便长叹一声,闷闷不语。

两人各自对坐,忽然听到黛玉笑:“大节下的,怎么姨妈倒叹起气来有什么难,说来,或许我能替姨妈参赞参赞。”

原来黛玉自那日宝钗走后,她又发起一段小,怪宝钗不懂她心思,不肯哄她一哄,顺她一顺,为了小事就这么自顾走了,显得她林黛玉除了薛宝钗就没人可相了一般,她因此学着宝钗素日的样儿四走屋串门,和大家说些不咸不淡的琐事,暗中要看宝钗怎地。谁知宝钗分明故意躲着不见人,把个黛玉怄得几日夜睡不好。另有一桩,却是上到宝钗生日,黛玉若费心备下礼,又觉得太过讨好,不备礼,又想万一那之前宝钗便来同自己说和讲好,拿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那一腔小女儿心事千回百转,抓挠得眉上心间一不得安宁。好容易把日数着数着到了那一天,却不急见,反而打发丫去问:“宝生日,诸位妹可要前往看视”那里三都回说宝钗病已久,前去恐扰了她病,只着人送了礼,并不亲自前往。黛玉听了一发急了,一则众人皆有礼而自己不送,是不通礼数,然若是与众人一般,又显不她和宝钗的亲厚来;二则见宝钗这模样,怕是当真病了。辗转想了几回,到底装作不经意般走过来,立在门外探了一回,听薛姨妈怒骂众仆从,责备她们照顾不周等语,黛玉真是忧心如焚,几步来,一看见宝钗模样,立时红鼻酸,却隐而不发,面上笑问薛姨妈,把睛不住瞅宝钗。

宝钗只是低,并不曾与她招呼,薛姨妈早听外小丫们传说宝钗把黛玉咬了一,她本是不信女儿会这等事的,想必是那起碎嘴在外远远看见什么,一传二传,传这场风波,谁知如今看这光景倒像是有些真的似的,她便故意笑回黛玉:“你来得正好,你近日不知怎地有些不舒服,又不肯和我说是怎么回事,我想你们两个是要好的,有的话她不和我说,和你说倒不妨,还烦你替我劝劝她。”

黛玉就看宝钗,宝钗还不抬,薛姨妈看这光景,推说有事,先走去,在廊下暗命同喜:“把青雀莺儿叫来,不要惊动了二位姑娘。”同喜领命,薛姨妈慢慢走回屋内,方见两个大丫过来行礼,她们也自知薛姨妈必问宝钗之事,跪在地上都不起来。

薛姨妈早问:“那一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仔细说来,我饶你们这一遭,不然,连先前的事一起打”

莺儿与青雀看了一,原来那日她们与紫鹃皆在场,宝钗事后吩咐她们去打听,谁知外人看不真切,竟传说宝钗咬了黛玉,把一桩倒传成了小儿女胡闹的把柄。宝钗哭笑不得之余,却暗叫这二人与紫鹃商议,谁问也不能说去。那三个丫正都是将明白不明白的时节,见姑娘们这等事来,一则想着两个都是女孩儿,闺中打闹,算不得大事,二则也怕主们责难,因此都互相说好,一齐瞒下来,所幸近月也无人追刨底,此刻见薛姨妈开,青雀先:“是那日姑娘和林姑娘一,不知说了什么,姑娘和林姑娘玩笑,探把林姑娘拍了一下,并不像外说的什么咬了一下。”

薛姨妈原也不信外的话,听这说法倒可信些,暗暗,却肃容:“什么咬不咬的你们不许去和外人说嘴,也不许听她们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把姑娘服侍好了,以后自有你们的造化,不然,我揭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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