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的动作，只是环住平儿，拿脸在她肩上蹭了蹭，：“平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连那个都不想要了呢

平儿走到火盆边，蹲下去，自然地便从凤怀里脱来，她挑了挑炭，客店里劣质的黑炭冒细细的烟气，呛得她咳嗽几声，站起来把窗推开了一半：“还好我想起来，明儿再买炭带在路上。”

凤定定看她，：“炭可不便宜，你钱够么”

平儿笑：“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我们的钱来了”

凤：“我看你一路过来，甚是俭省。”

平儿：“钱是有，只是毕竟以后没了固定的项，再不能和从前那般挥霍了。”

凤：“你说带了东西去南边卖带了什么，我可以看看好不好卖。”

平儿垂着微笑：“都在那一辆车里，你想看，明天去看就是了，账本我收在匣里，现在晚了，明早报给你。”

凤笑：“我只是随便看看，不用把账本也给我夜了，我们去睡么”

说最后几个字时毕竟红了脸，把微微一低，又觉这样羞带怯的动作自己来不大合适，便把重新扬起来，满怀期待地看着平儿。

平儿：“明天还要赶路，是要好好睡一觉。”

凤揣测她的意思，不大像是要那事儿的样，未免失望，又厚着脸伸手把她衣襟一勾，笑：“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想么”

方才一片漆黑，她那样主动大胆倒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在灯光下这等撩人的动作，却略觉羞人，因把又低了一，只抬看平儿。

平儿的脸怪怪的，盯着凤：“你真的那么想么”

便是灯光昏暗，也可见凤整张脸都红透了，然而再是羞涩，她也抬着，装不大在意的模样，笑：“说的好像你不想似的。”方才平儿分明反应不小，这会儿却装学先生的模样，真真可恨

平儿看着她，冷笑一声，忽然就向前一倾，搂住凤亲了下去。

她两个之间，亲吻并不如它事得多，因此凤被这一下搅得有些懵，起先还忘了张，平儿咬住她的，暴地叩开齿间，迅速地在凤内一卷，一扫，凤就不自觉地半张了嘴，倒在平儿怀里。

平儿扶着她慢慢向前，凤不知不觉也跟着后退到床，平儿再一推，凤便坐倒在床上，平儿便伸手去剥凤的衣裳她剥得很慢，凤有些着急，待要自己伸手解扣时，却又被平儿抓住了手不许动。

凤心里隐隐觉得不妙，略推了平儿一下，：“我来。”平儿似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一下把她推倒在床上，凤两缩到床上，弓着背抬喊：“平儿。”

平儿不理她，走到桌边，把灯拿过来，放在床。

灯光虽黯淡，却也足够她看清楚凤上的每一她已经至为熟悉的地方，再盯着久看，却似又陌生起来，如同凤这个人一样，至为熟悉，却又至为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