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本来还在忍泪，这会儿倒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声来：“你丫鬟你连自己穿衣服都不利索。”就算她再怎么偏心凤，也不得不说一句，谁钱买了凤这样的丫鬟，那钱就算是打漂了。

凤见平儿笑了，知她把自己的话都听耳朵里了，一时喜，一时又有些羞恼，白平儿一，怕再惹了她，嘴上倒没说什么，人却贴过来，在平儿的手背上掐了一把，平儿笑拍拍她：“早些睡罢，明早还赶路呢。”

凤悻悻然：“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回我一句早些睡，我睡不着。”

平儿：“那你想要我回你什么”

凤被她问得一怔，上下打量她，：“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平儿：“早上我就说了，无论你有没有我的契，我这人是你的，一辈都是你的。你就是我的主，你叫我什么，我就什么，你放心。”

凤张了张，半晌：“我你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就告诉我，你要我一辈的丫鬟”

平儿抬：“你心心念念的，不也是这个么”

凤伸脚踢了她一下，：“不是这个”

平儿心有所悟，却故意笑：“不是这个，是哪个”

凤既明了了自己心意，以为平儿这样贴心识趣的人，一定也明白自己的心思了，谁知她竟还不懂，凤急得脸都红了，几次要说，又说不，平儿见她窘态，越发促狭地：“你不说，我可睡了。”

话音才落，凤便恶狠狠地扑上来，压着平儿：“不许睡”

平儿笑嘻嘻：“我今儿可也服侍过你了。都这么晚了，不睡还能什么”

凤见她笑模样，方知她是在戏自己，恨的掐了平儿几下她是掐丫鬟掐惯了的，手重得很，平儿吃痛，微微蹙了眉，又展颜笑：“哪里来的母大虫，这么凶。”

凤白她一，去扯她的衣裳，没扯开，要去解扣时，平儿伸手捂住不让她解，凤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退几步爬到被里，平儿便觉下一凉，凤今日里第二次解了她的。

平儿有些着慌地：“你别胡闹，我明儿走路的地方多呢嘶”却是凤在她大上咬了一，咬得她全一抖，伸手下去推凤：“你什么”

凤毫不理睬她的推却，咬了一之后还不解恨，又在另一边咬了一，这回轻一些，平儿只觉疼痛中带着丝丝酥麻的觉，怕用会蹬伤了凤，不敢大动，只拿手在被里推一气，凤全然不当回事，啃了好几之后，还不忘了舐几下，得平儿心里的，又想要，又怕低去看时又看不到，便好声好气地求饶：“你若想，我还服侍你几回就是，你只别折腾我。”

凤依旧不理她，两手摸摸索索地又摸到后去了，平儿后面被她抓着，全都僵起来，两不由自主地蹬直，连腰都弓了一下，凤抓了平儿几把，见她初生，索把被从后掀了，坐起，也对平儿起那勾当来她一回这事，生疏得很，且又横冲直撞的，激得平儿一阵一阵的痛，可是这痛也分外甜，比从前简单的贴挲要舒适惬意得多。平儿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也羞带怯地说一两句诀要，指一下方位窍门，凤这等伶俐的人，很快便上了手，又勾得平儿也意动了，两人相互索求，达旦方息。

冬日里天亮得晚，叫时外还是黑的。平儿和凤都是疲力竭，两个互相搂抱着躺在床上，凤就洋洋得意：“如何，我服侍你的功夫也是不差的。”

平儿上还正疼呢，闻言横她一，正是餍足时候，这一如般柔妩媚，看得凤直了，抱住她亲了一，：“我真恨不得把你吃了才好，这样你才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