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亵衣亵，这会儿全都褶皱成团，便换了一件贴棉裙，凤给她穿衣的时候，见她上青蓝红紫，总不乏淤青痕迹，伸手一抚，问：“疼么”

平儿：“我也咬你一，你说疼不疼”

凤讪笑：“若是你咬我，再怎样都是不疼的。”

平儿：“我不信，你晚上给我咬几看。”

凤笑嘻嘻：“你咬多少，都随你。”将平儿换下来的亵衣亵伸手一一抚平收好，平儿：“还要洗呢，你收着什么”

凤笑：“这可是我的了，不许洗。”

平儿：“又不是稀罕东西，你又要抢”

凤笑：“怎么不稀罕这可是我的一回。”

平儿方知她的意思，脸上一红，穿好棉衣，披上大衣裳，一扭去，不多时带着丫鬟婆来，见凤还没穿衣，只顾抚着自己的贴衣傻笑，立时恼了，声气地：“快洗”

凤笑：“还没来，怎么洗呢”

平儿一怔，才知自己匆忙之中忘了这茬，只好又叫人去，她们要的多，厨房回说不够，现下只得一桶，其余要现烧。

平儿就推凤：“你先洗罢。”

谁知凤：“我这会儿手不酸了，你叫她们去，我给你洗。”

平儿笑：“你还真要学当丫鬟不成叫她们给我也就是了。”

谁知凤偏偏不肯，平儿再说时，她就扯着平儿不许动。

平儿无法，只得打发那两人去，一面忐忑地等着凤服侍。

谁知凤虽平素不大活，服侍起人来倒也差人意，平儿以为她要动手动脚，却也没有，拭完一遍，凤又替她穿上衣裳，这回熟练多了，平儿就回笑：“原来你还真有服侍人的天分。”

凤笑嘻嘻：“我如今才发现，丫鬟原是最好的一件事了。日日和这样一个如似玉的小耳鬓厮磨，这日连神仙也比不得呢”

平儿就呸了一声，：“服侍了一回人，就以为自己是神仙呢晚上收拾你”

、第184章

平儿与凤自说开之后，那眉来去的风情，比先又要更烈百倍，情意，一路风霜竟似也不那么严凛了。凤的期限是走路的脚程定的，如今有车队相随，便多许多闲暇，平儿索叫王五打听得一路名胜，带着凤与那两名公差遇山游山，遇渡，且又好吃好喝，不上数月，一行人尽数养得白白胖胖，凤虽在放途中，风姿韵容，却更甚往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