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焦凝聚到他上，叶宁宁到对方态度与以往不同，仿佛有些来者不善。

“你什么意思？”杜擎淮声音沙哑。

早在他们加队伍前，老房就与李成一起离开了，凯尔兄妹基本和他没接，更不用说本没见过老房的梅瑞狄斯了。

他选择让老房跟李成一起离开，起码还可能有活路。

叶宁宁心中思考着因帕薇儿主祭立场的可能现的变数，同时分心应付着其他人，忽然看到杜擎淮不顾其他人阻拦，径直走到叶宁宁面前。

看来杜擎淮的事这些人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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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那个秘密后，杜擎淮就已经专门研究过玩家第一人，太知回在玩家中的影响力了。

“就这样？”

哦。

因为他知叶宁宁说得对。

杜擎淮却被她平淡的态度激怒，话语像是从咬的牙中迸，“老房的死，难不是——”

——那是因为他知，老房继续呆在队伍中绝对活不了！

不然呢？

要知，那些神只鬼一类的存在不仅有很多暗中改变人心意志的办法，只要愿意付一定代价，神只直接行扭曲传奇者心智让他变成疯或者令一个死忠的正信徒改信的例，从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见杜擎淮置若未闻，他只好对叶宁宁解释，声音压低了一，“我们刚来不久……房哥在通讯录里的名字突然暗了。”

二来现在才其实已经晚了，也并不会让叶宁宁真正置事外。

只不过一般人没能耐过分惹怒在上的神只，因此这样的例非常少而已。

杜擎淮激动重复。

叶宁宁视线落到杜擎淮的渗血绷带上，明白他的伤势是哪来的了。

“杜哥！”

“节哀。”叶宁宁平静。

但这些人虽然大多背对着他们，看动作明显也在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以他的格，能活着回到华国的可能很小，”叶宁宁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两人之间早有默契的一个事实，“我以为你在那时选择让他走，就等于已经放弃他了。”

无论他私下如何叮嘱老房，一定要压住脾气，没什么比活下去要，但其实他和老房心中都有疑虑：真正的危机并不是老房的脾气，而是在叶宁宁上。

杜擎淮直接因为她的一句话破防了。

叶宁宁仿佛看不到杜擎淮逐渐发红的睛，依旧用一平铺直述的语气继续，“我以为在他离开的时候，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

只要他想，没有玩家能活过第二天。

“老房死了。”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叶宁宁眉未动，似没听清，“什么？”

杜擎淮仍一瞬不瞬盯着叶宁宁。

徐鹤到掌下因愤怒而的躯微震。

徐鹤想打断杜擎淮的不择言，但叶宁宁已微哂，接着他的话继续，“……难不是你早就料到的吗？”

面对杜擎淮仿佛质问一样的语气，叶宁宁扬了扬眉。

尽在几位神只的虎视眈眈下，她能够火中取栗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不代表没有，叶宁宁自认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自保应该不难，因此冒一风险并不是不能。

神将她引到银月圣坛可能就是为了这一局棋，现在已经快到图穷匕见的时候，叶宁宁在最后关退虽然可能打对方布局，但神一旦恼羞成怒，不再躲在幕后用迂回手段设计，而是亲自来直接搞她，反而会令叶宁宁的境更加糟糕。

后徐鹤连忙走两步，右手用力住杜擎淮肩膀，“杜哥，冷静。”

“——老房！老房死了！！”

在他们知那样的秘密之后，对方真的会放过老房，睁睁看着他脱离自己掌控吗？

最后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叶宁宁对于好几位神只都重视的秘密也很兴趣。

但杜擎淮握双拳，却没法说后面的话。

其实在那时候他和老房都已经心知肚明，他为老房选的看似是活路，或许到最后依旧是一条死路。

更远的地方，巡逻队那些人正走向原本的休憩地，似乎是识趣地空场地让他们这群冒险队成员说话。

视线落到两人后，三个木灵落后几步，站在稍远的位置，面面相觑地沉默着，大概是不愿涉队友间的争执。

“我没有！那是因为……”

毕竟叶宁宁没忘记，早在银月圣坛前她就已经被神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