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对于取酒装满这大缸之事，你今日午时过后，是叫暮成峰与于磊帮你的吧？”空明长老放看去，中落空了的木桶，“这里的空木桶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味，而这酒香，与醒酒泉酒香几乎相同，也正是说，这一个个木桶里，曾装过醒酒泉的酒，看这数量，单凭你一人，是绝不可完成的，为师说的可对？”

凌云了：“嗯……”

“师父，我……”语几分，却是空了下文，剩少年一人低沉着脸，寂静难言。

“你说。”

凌云听得目瞪呆，猜：“师父，你是在哪里看到我们吗……”

空明长老见状，只是留下了两句话，便径直走开了，回到自己的木阁住，“啪！”的一声，门便是关了上，随后传了一阵阵打鼾声。

“自己去想，自己去猜。”

夜，总在人不经意间，悄悄让人瞳孔的颜，染了整个世界。

“为师吩咐你的，你可有完成？”空明长老问。

“什

“不懂……”凌云的脑本就没那么灵光，看着那一旁冰冷的红大缸，他怎么也想不，那装满的酒，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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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明长老不多说，走开几步，便是到了那红大缸旁，微微弯腰，往里瞧瞧，发“嗯”的疑惑声，再踮起脚尖，整个探了去：“什么都没有啊！”

“不，我并没有看到你们，只是这些木桶，是当年为师与于磊一同搬至他府邸，地下隧之中的，这其中的原由，不知他是否告诉于你，当然，这都已经不重要了。”空明长老面上同样带着一份淡淡的伤痛，可以看，那已是沉积了许久，埋在心里，能看到的人，难找一两个，“至于暮成峰，也只有他，才能带你们两人御剑飞行多次，不然，就算是那么两人，也难将这二、三十个木桶搬于此，要知，此可与于磊的府邸离得较远。”

空明长老顿了顿，继续：“好了，老四，为师吩咐你的，你没能完成，今夜你便不许吃晚饭，还有，为师虽未说过不许你找外人帮忙，可也没对你说，你可以取这些有了年的酒，对于酒，还是每日的醒酒泉甘醇味，就这一，为师再罚你今夜不可睡，还有，你也别忘了，每天都要取酒来装满大缸，这一次为师要求你，不可让别人帮你，而取酒之，只有醒酒泉，为师可是尝得来，醒酒泉在于雾云山后，御剑下山，沿途留心观察，便可看到。”

“是，师父……”凌云低，“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问师父……”

这就是凌云最后听到空明长老的两句话。

可是，当凌云将手伸大缸里时，只觉一片空的，就算是手来回几圈，也是什么都没有，直到凌云的手不经意撞到了大缸的一面上，发清脆的响声，凌云才将手缓缓收了回来，低沉着脸，未言一字。

“红大缸里的酒，怎么会不见了，我们是有装满的……”凌云低声地问，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般，说不是委屈，还是什么。

“怎么会、不可能啊……”凌云脚步匆忙，到了大缸前，空明长老缩回了，让凌云自己看个清楚。

声音在大缸里回，发震动声。

凌云往大缸看了看，或许是夜渐暗了，大缸里一片漆黑，凌云没能看到里面有装着什么，于是，凌云他举起单手，往里面探了探，这样也能觉到大缸里酒的清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