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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信么？”周玉凤，“我问你，这一次你在好合镇，可是赢了周令祎，与薛亮顺利结？”

周令初估计也是被这些事给吓住了，静了一会儿，说：“既然咱们周家的邪都被除净了，她也如外公所说，报了恩，那应该可以把她送走了吧？”

浅也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寒颤。老天，这哪里是什么师婆，分明就是一个巫婆！

“可是不够，还不够。”周玉凤的神突然冷了下来。

“祈福？她能祈什么福？”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周福海只是个下人，听主话办事，收拾了他一个，也抵消不了他主的罪孽。我要对付的，是秦莲。”周玉凤起，目光一转，看向了屋外秦莲所在的星月馆方向，“于是，我又向师婆要了第二个方：拖鬼。”

她停了停，似在恢复情绪，良久，终于：“对付周镇宝，师婆给我的方是：恶果。”

“送走？”周玉凤疑惑地看向他，“自古师婆有三法：占卜，施咒和祈福。先前她的都是施咒，如今府里净了，我自然要留她下来祈福。”

恶果？

周玉凤没理会他，继续：“她问我，想不想让家宅安宁，我自然答想。她说她有法，但却是一些偏方，用了可能会折寿，我说这些我早就不在乎了，师婆但说无妨。于是，她给我了第一个方：踩小人。”

浅也很想问一句，夫人，你丫是算好的么，资源利用的很彻底嘛。

“就是收集你恨的那人的发，将之编成一个小人形状，由师婆念咒，放到厩里，让那些儿踩足七七四十九下，这样，你恨的那人自然就会遭到惩罚……果不其然，踩小人完第二日，周福海在大街上，就被一匹横冲直撞的给踩断了，再无法下地行走。”

下一秒，她就在心里苦笑：一个巫婆，一个病秧，还有一个疯老——这算什么，让她在三个烂桃里挑一个不算太烂的么？

师婆。秦莲。周老太爷。

“所以，秦莲才会在赏千鲤池的时候，失足落？才会到现在都卧病在床，命悬一线？”她是被鬼给缠上了啊。想到这里，周令初的声音已然有些变调。

知莫若母，见他这个表情，周玉凤知他是听自己的话了，不由说：“好了，家里供着这样一个活菩萨，百利而无一害，你还有什么不满？你带回了几个丫，正好，前日师婆跟我说她那里缺人手，你安排一个过去伺候吧。”想了想，又，“还有秦莲那里，听说病的也是药石无医了，房间臭，丫鬟婆都不愿意去伺候，你看着也给安排一个。还有你外公那里，他的臆症愈发严重了，也需要一个丫。”

周令初沉默下来。

“其实这个消息，早在几日前我就知了。”

她说完这话时，我心里又是一惊，难，难真应验了你外公那个梦？我还在怀疑，便听师婆又说，咱们府小人当，鸠占鹊巢，近日恐有血光之灾。”

浅也看的一怔，立反应过来，是的，她还没说，周镇宝是怎么回事呢。

“看到外面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阿罗了吧？她小产了，我找了个由，说府里接二连三的事都是她带来的，将她曝晒在外，这就是‘晒毒妇’。还有哑婆婆，师婆说还需要一个人来‘剪长’，我见哑婆婆平日里都不说话，也用不到，便狠下心，将她的给剪了……至此，方下了恶果。”

完恶果，于是周镇宝吐白沫而亡。

就是收集所恨之人平日里的穿洗衣，再找来一个因溺而死的人的腰带，将腰带系在衣上，缓缓沉底，那么，所恨之人，自然就会遭到惩罚。

三个去。

拖鬼又是什么呢？

“你别忘了，师婆的三法，其中一法，可是占卜。不仅如此，她还占卜到，将来，你在京都，可是会大展拳脚，得到铁督公的重。”

浅也抬，发现听到这里，周令初的脸一变，不复先前的不屑模样。

“难爹也是……”周令初不敢相信地退后一步，“娘，你、你这可是……杀夫！”

“何谓‘踩小人’？”周令初问了浅也同样想问的一个问题。

“如何？”周令初小心翼翼。

“是啊，当时师婆也跟你说的一样，说我是杀夫。”周玉凤笑了笑，只是笑容却是那么惨淡，“可我不在乎了，杀夫又如何，夫又如何，他把我骗成这样，把我爹成这样，把周府尽归中，我还有什么不能呢？更何况，我接连害了他两个边人，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小怜、小惜、还有自己，刚好是三个人。

竟然连这个都占卜到了？

“装神鬼，无稽之谈。”周令初嗤笑一声。

“娘怎会知？”

周令初，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