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嘴。”容玄额上汗珠滴落，一掌拍桌。

“师父！”叶天抬眸。

容玄一掌挥过去，把叶天的打得偏向一边，他灵主合，右臂的力连地阶法都能徒手撼，更何况叶天的脑袋，鲜血从裂开的颚骨，看着有些狰狞。

叶天稳稳地站着，竟然没被扇飞，他抬起，目光澄澈，嗓音却有丝哽咽：“我错了吗？”

容玄情绪不稳：“就算坏事，你也给我正大光明的，别偷偷摸摸藏着掖着，学人在背后刀，我是这么教你的？我教你虚伪了吗！你现在就跟我最憎恶的人是一个德行。”

叶天愣住了，鲜血凝成线顺着脸颊落。

“你会算计其他人，总有一天也会算计到我上！”

容玄不怕被报复，他甚至等着叶天哪天幡然醒悟了来对付他！他待人不真，所以不介意被人推绝境，却不是像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才真面目，让他知从到尾错看了人，这和上一世的叶皓然有什么分别。

“如果这话你不提早告诉我，是不是等到那天被你害了，我还会当你是个好人。”

叶天整个蒙了，僵地抬：“师父一直以为我会害你？”

容玄神透着冷漠：“谁知呢，你变得我都快认不来了。”

叶天：“叶掌门说我去了炼心界回来之后，会懂些东西，因为我没有坏心，所以……”

“少拿炼心当借，你想说你修心了几年，就能左右逢源，这么多年是我一直错看了你？既然对我有恨，就别再虚伪地为我好，你走吧。”容玄只是在借题发挥，重在最后一句。

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他对这货的期待只有拇指大小一丁，这人却把这一丁无限扩大了，以至于容玄不敢相信，他对看不透的人有于本能的排斥，就像对超掌控的事有于本能的警惕。

叶天不至于让他忌惮，但这人既然已经懂得为人世的那法则，甚至比他原以为的还要更明，那么就不需要他日夜严密地保护了。

而这警惕放在个让他一直以来无比放心的人上，让容玄觉得万分荒诞，他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叶皓然。

那一瞬间油然而生的距离，让叶天前一黑差跪了下去：“我没想杀他，我没想背后害他，我只是想着就算是敌对的人，他有他的立场，单看他的能力，师父会认同他，我是想事后再见到，不是敌人而已。师父，这不叫虚伪啊，您不要对我有戒心……”

容玄：“你会杀人，你也会算计，你什么都会了，我只是个凡人，教不了你什么，你走吧。”

容玄这番话仿佛在一瞬间把自己和徒弟完全离了开，疏远和漠离如同对待陌生人，那厌恶像极了初见时的收徒大典，时隔这么多年，叶天还能受冰冷的视线如刀般刺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