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人，生时没有天倾东南地陷南北，也没有红光冲天满室异香，走到哪儿都不会电闪雷鸣风云变幻，所以这个“天缘”是肯定没有的。什么龙脉灵之类，我完全不懂，没有找到的希望，地缘估计也没希望了。最后一个人缘我也是不太合格的，谈不上什么尚伟大，甚至有些拖泥带，大概就昨晚爬上来这个壮举虎虎可以看，结果又差了一步没到。

三缘不齐，北山居士应该不会收我当徒弟的，但苏紫衿放心走了，那么应该是北山居士答应了她什么。

开始的时候就是练呼，练神，练意志。我已经有了练功的基础，所以他解释之后起来不难，练了几遍觉就摸到门了。不一会儿太从东边升起了，他叫我盯着太看，开始时神散涣，只看太外圈的余光，觉太越来越大，然后光往中间聚集，觉太越来越小。这么来回几次之后定住光看，觉距离太越来越近，然后猛地一收，把所有光芒所有觉都收内。在看太的同时，还有之前的呼合，把去的“太”与气息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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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掉后，我惊讶地发现伤上涂有草药，已经有些愈合了，那么我就不是睡了一夜，有可能是睡了一天两夜甚至更久。如此一来，我就是想在附近找苏紫衿也不可能了，她都不知走了多远了。

北山居士念了一段诀，我听起来顺溜，听一遍就基本记住了，但意思似懂非懂。接着他开始讲解并示范，先是面向东方，双略分，躯自然直，全放松。接着用鼻一气，要直丹田中，然后全崩，像是弹发一样把这气来，要劲急细长。这一气非常重要，就像是剑一样，同时睛要神光凝聚，专注于一。

我应了一声，刚把药一气喝去，然后脱衣服。这么冷的天，脱衣服什么呢，不会是冬泳吧

练了一个小时左右，北山居士叫我回去休息，在休息的时间里可以继续练我以前的功法。筑基的功夫分为采气、炼气、养气三步，我以前自己练的就是一采气的基本功，没有必要再换别的方法。现在练的算是炼气，把自己的气神合为一，但同时也包了“采气”在内，采的是日月华。

我只穿着一条短走山，外面没有下雪，天空晴朗，但地面已经铺了厚厚一层，冷风来就像千万支钢针往肤里面扎。我本能地闭住孔，运功抵搞才能撑着。

吃完了早餐，北山居士又现在，手里拿着两支新削的木剑：“到外面来练剑，把外衣脱了。”

过了好一会儿，北山居士才开：“你来对面的山上住时，我就注意到你了，虽然与匪徒同居，却能洁自，不为所动；杀孽虽重，悲痛狂怒之时还有一怜悯之心；心智灵巧，能谋能断，真诚守信，不畏艰难，更难得的是能自悟自练，打下不错的基础，也算是可造之材。”

额，他老人家是特别欣常我的形，还是有待倾向啊

我知什么都瞒不过他，也就不需要瞒他，反正他肯教我就行了，收不收徒无所谓。

碗里，一边晾一边喝，同时在猜测北山居士是否会收我为徒。他昨晚没有直接回答苏紫衿，而是天缘地缘之类说了一大堆，应该是我不符合他的要求。

山外面不远就是悬崖，北山居士站在悬崖边，长发长须在寒风中飘扬，有如一株古松迎风，凭由枝叶摇晃，树屹立不动。

如果照电视电影里面的剧情，我现在要立即跪下磕，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但刚才我已经在心里分析过他收我当徒弟的可能非常小，所以只是平静地问：“前辈的意思是愿意指我剑法吗”

我打坐了一会儿，北山居士给我送来早餐一些植的和树叶熬的汤。我早就饿了，饥不择，拿了就往嘴里，吃了好几才发现有的苦有的涩，没有一样是好吃的，但也不算是太难吃。

北山居士转望向我，中带着笑意：“你已经猜到我的心意了，省了我多说，你凡心太重，待不了多久的，这就开始练功吧。”

“喝完了把外衣脱掉，到外面来。”北山居士说着先往外走了。

...

我着寒风站在他旁边，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开，再冷也只能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