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波在船壳上反斑驳的光影。

现在是战争时期，据说有人看到过德国潜艇和飞机在附近没，另外还有可怕的雷传说，所以渔船不敢走远，只在每天上午在周边近海范围内转一两圈，不有没有收获，中午就回港。

让.埃尔坐在海湾边断崖上的一块岩石上，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山羊吃草。

“该死的德国人，该死的飞机！”让.埃尔拿起边一个大号的羊壶，往嘴里再了一大酸甜的自酿酒，他在袖背上了嘴，然后了壶。

距离上次被捕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但是让.埃尔一想起那件事，就会觉血压上升，须发贲张。对于这个老实的法国农民来说，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可怕的遭遇，那次所遭受的羞辱是他一辈都无法忘记的，奇耻大辱，刻骨铭心，指天誓日，拍捶地，不敢忘怀。当然，报复是从没有想过的，那可是武装到牙齿的德军。

那时候那队德国装甲队逮捕了他，把他给了城内占领军的宪兵队，一名德国宪兵少校对他行了审讯，德国人态度不错，法语也很顺畅，让.埃尔当时就把前后经过老老实实的供认了一遍。

“当着一队德国坦克的面，用一把破猎枪对着一千米空的德国飞机开枪？！！只是因为飞机的声音吵了你睡午觉？！！”

那名德国宪兵少校指着让.埃尔的鼻狂笑了整整五分钟，而后命令宪兵把这个吓了的蠢货赶去，这时候他还正在为监狱里人满为患而犯愁，怎么可能再接受一个明显有智力障碍的法国农夫。

结果让.埃尔被德国人直接扔到了街上，上多了一个鞋印，对了，他还损失了一支旧猎枪。

被德国人当成笑料了，让.埃尔，法国陆军前上等兵，勇士埃尔竟然被当成了白痴!当他穿着那条透了和的走在城里的大街上，周围人看过来的诡异目光，想到这里埃尔就忍不住怒火万丈。该死的德国人，该死的飞机！

原本的农庄是呆不下了，至少在邻居们忘记这件事情之前是没法住了。埃尔去了他老婆的娘家，结果德国人跟着他的就到了，勒阿弗尔也没法呆了，让.埃尔现在看到德**装就会想起那件糟心的事。于是再次拖家带，开始长征，终于在布儒诺尔他的远方表哥家落下了脚。

埃尔的农庄产量不错，所以还是有些积蓄的，他先租下了一件房，而后带着家人住了下来，平时上午帮表兄理一下农地，下午就赶着家里的十几只山羊到山上吃草，总算是过了几天平静安详的日。

让.埃尔拿过靠在一边的双猎枪，从袋里掏了两发弹。这支猎枪是表兄的，也是有年的东西了，这年一个人上山不带件家伙可不行，近来附近常常有从北面下来的难民经过，山羊在现在可以很值钱的家畜。埃尔上好弹，而后端着枪向着四周瞄准击状，武在手，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这时候，一沉闷而熟悉的声音从远传来，让.埃尔无数次在睡梦中听见过这声音。飞机！是该死的飞机！让.埃尔的屈辱回忆再一次在他脑海中显现，让他双充血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