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兴趣。给自己找麻烦而且是额麻烦的莫淙烁如是表示。

“有什么好不公平的？”纱倾满不在乎，“剑师还嫌弃向导优柔寡断呢，互相嫌弃，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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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该是互相合作取长补短吗？

虽然靠提升神力值来提升神系力，这靠质变来引起量变的行为，不是听上去还是实际上都很来，不过莫淙烁也不算是彻彻底底的突发奇想胡思想，他是真的靠着神力值的提升影响到了神系所以才有这思路的。

也即是，锻炼控制力能够提升神力值，而众所周知，训练微能够提升控制力——只要控制力还有上升的空间。被堵住上升可能的异能者、普通人，以及控制力已经练到的那分天赋天赐者这条路就走不通了。

“不幸绑定了就只好互帮互助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有没有可实施，莫淙烁咨询了神系权威纱倾校长。

“……在你中级之前，可以试试，如果当你中级时，你的神系没有因为这方法而步，我要求你停止这法，从初级重新补起。即使步缓慢，即使不匹另一个系，但至少这样就班地走不会是死路。”

“……我只能说，理论上，它确实走得通，没有错误。”纱倾顿了顿，调，“但正常人不这么走。”

等同于普通人在成为职业者的路上付的艰辛，能，但天赐者明明有更轻松得多的路，又何必走普通人的坎坷之路？

虽然向导嫌弃哨兵不用脑是常事，但作为校长这言论不太公平吧？

莫淙烁放松下来：“谢谢您，校长。”

神力值对职业者而言，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控制力的弱，神力值越，对力的控制力就越。反过来说，控制力越，神力值就会随之越。

纱倾这次沉默了更久，最后只是说：“我也不能肯定，这条路太不好走，变数也太多，它需要毅力，需要天资，还需要运气，其中运气至少占了三分之一的比例。但凡牵扯到运气，事情就不好说了，牵扯到这程度的运气，除了亲自去试试，谁的判断都靠不住。”

“先不自不自，”莫淙烁绷着脸，“总之，这条路走得通吗？”

“……我确信的是，照常规训练方式，我的神系没有办法匹系的程度，差距在不断地扩大。我承认我不是非常上心神系，但是也不至于比风火系更不上心。在用心度相差无几的情况下，系和弱系展相同，这已经不是心态问题就可以解释的了。所以，我想赌一赌。”

不幸？莫淙烁算是初步了解为什么说纱倾的校长位置坐不稳了，这情倾向也太明显了。

“有时候觉得当校长比练级都麻烦，起码后者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纱倾仰了下，就像疼到脖僵，“这事我会监督你，还有司寇也会，以及你的各系老师，不仅是神和，风、火、空间都包括在其中。原则上，我们不能迫你什么、不什么，但是，我们有责任提醒你。同样的，你有权利选择不听，但是作为本校学生，你也有权利利用本校的各项资源，包括老师们的经验判断。凡事不妨多想想，既然是法师就别像哨兵似的照直觉办事，用用脑。”

纱倾听完莫淙烁的描述后，以她的见多识广都哑了足足有三分钟，才问：“你是有多想自？”

...

莫淙烁以前其实也没考虑过这方法，毕竟作为神系异能觉醒者，他可以简单地通过锻炼力来提升神力值，直到他发现这大众化的‘简单’在自己这里简单不起来。

不怎么正常的莫淙烁继续问：“以我的条件，就是天赐者、百分百契合绑定，这些先天条件，如果我走这条路的话，会是死胡同吗？”

“你要考虑清楚，”纱倾说，“如果你真要这么，相当于是拿了一系来赌，赌赢了固然妙，但赌输了你这系就算废了。虽然级之后，各系相通还能找回来，但是那时候的补回和你一路自己练级上去是不一样的。就比如我，各系我都能用，但神系才是我的本。你准备好将你的五系减为四系了吗？而且是在这初始阶段就废掉一个能够走到级的系？客观来说，你的火系和风系很可能因为展过于缓慢、力不从心而不得不中途被迫放弃，空间系又走的是近单技能路线，真正有全面发展潜力的还是你的两个系，你准备放弃其中之一吗？仅仅是因为觉得常规训练方式不合心意？你确信你现在的轻易放弃，将来不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