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顾初的那句“那就分手吧”，心情异常地沉重烦闷，“分手”这两个字像是两把刀似的扎穿了他的，酒喝得越多，这份疼痛就越重。

“她可能不会有时间参与。”陆北辰说。

陆北辰将杯中酒喝尽，开，情绪淡淡，“上海能有多大？凭你们的办事效率，如果沈是在上海被害的话早就有所发现了。”他直接到了案上。

只带了钱包和手机门，没带表没带车钥匙，其实他就是想让她知他不会走远，他时不时盯着手机，就是希望她能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他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哪怕就是打来一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哪怕态度有多不好他也会上回去。

“原来外滩汇是家连锁餐厅，上海有一家，北京也有一家，沈是在北京那边的餐厅工作，所以我就想不通了，这庞城是明显得死在了先上海，但沈是死在北京还是上海呢？这两人怎么认识的呢？”罗池的肚填得半饱时就又开始分析了案。

他喋喋不休了半天，陆北辰一反应都没有，罗池抬看他，见他睛始终盯着一个方向，就好奇地顺势看过去，这么一看更觉得奇怪，这没事儿盯着自己家的方向什么？冲着他摆摆手，“嘿哥们，看我这里。”

手机一直没响，等来了罗池。

陆北辰攥着酒杯，里是化不去的凉，眉锁，下绷。可，纵使是生气，他终究还是不敢远离，择了楼下的位置，其实他清楚自己在怕什么，不她怎么心狠怎么闹，他还是怕她离开。

题外话:

“看来，你搞定女人是有一啊，顾小妹是个多倔的丫，你倒是自信满满的。”罗池嬉笑。

陆北辰的目光这才落他脸上。

陆北辰沉思。

“你到底怎么了？”罗池好奇，“又或者，你跟顾初怎么了？”

陆北辰慢悠悠地喝酒，不知在想什么。罗池想了想又，“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顾初，这个案还不同于萧雪那个案，毕竟涉及了她的亲人和朋友，到时候你得费番功夫了，一旦她情用事，你就遭殃。”

陆北辰始终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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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争吵令人窒息，他知她哭了，那细细的泣声剜得他心疼。他竟不知怎么安她，就像是他不知这“分手”两个字怎么就能轻易从她嘴里说来一样。

陆北辰还是沉默不语。

“总之这也是重要的线索，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对凌双行审讯，另外，已经证实了两家外滩汇餐厅都同属于盛天伟旗下产业，好像想从收购那天起，餐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保持原样，餐厅员工表示从没见大老板面过，餐厅的大小事宜都是由职业经理人来打理。”罗池喝了柠檬，许是觉得难喝，又开始跟陆北辰抢酒喝。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来的那一刻，天知他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万一她要参与呢？”

“想查盛天伟就要借助北京警方的力量，毕竟他人在北京，要是来上海就好办了。”罗池抿了一酒，“他的那个助理，哦，就是顾初的表许桐，那可是个不容小觑的角，听说在石任职的时候就跟盛天伟认识，盛天伟很信任她，甚至将中东的能源项目都给她来打理，所以，这条线一旦查下去，必然也跟许桐脱不开关系。”

“你的意思是，凶手杀了沈后，再带着沈的尸骨来上海？”罗池啧啧了两声，“不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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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城家留下的香味，目前共锁定了四个目标，其中一个就是凌双，但凌双跟其他三人一样，经过我们的调查，她好像也跟庞城没什么关系。”

...

他离开了家，心却始终留在那儿。

陆北辰没理会他的“嘲笑”，平静开，“其实，盛天伟这条线我已经跟了很长时间了。”

“盛天伟三任助理嫁人一事我想你是知的吧？”

这话令罗池一愣，问，“什么意思？”

“我不会让她参与到这个案里来，至少，前期不会。”陆北辰不不慢地开。

“哎，你倒是说句话啊，嘛呀？玩沉默是金对吧？”罗池急了，敲了敲桌。

“当所有的可能被排除后，最不可能的情况反而会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