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笑：“我是想要她们跟着我一起，光靠我一个人，我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何况……”她凑到宇文初耳边低声：“也是一个联合大家的好机会啊。我的朋友多，消息多，名声好，对殿下也是有好的，对不对？”

接下来的几天，明珠继续不停蹄地理好剩下的事情，再去拜访了安小故，和安小故密谈许久，商定了善堂的事情和第一批可以拉来参与此事的人选。然后二人分，明珠负责去拜访齐王妃等宗室女眷，安小故负责去拜访年轻的勋贵女眷，经过一段日的筹谋，这事儿总算是有了眉目。

宇文初轻叹：“我现在已经得到你的好了。”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明珠知这些人的不容易，再让她的名声跟着变得更好一，她却总能给他惊喜，心思很正，谦逊存善，举一反三，想得很很远，想到就去。她大概不会知，她今天的这些事，在他那群侍卫私兵暗卫中引起了多大的反响。忠诚，不是随便拍拍肩膀说句好话就能换来的，而是从滴积累而来的。

明珠应了，夫妻二人收拾妥当，吃饭躺下安歇不提。

...

明珠示意宇文初坐下来，她给他肩：“殿下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不要了，你自己也很累。”宇文初把明珠的手握住，拉她坐下，淡淡地：“祝问寒是个骨，要的事情什么都不肯说的，劝降更是不可能，我已经下令杀了他。”

有观望的，也有情参与的，齐王妃和代王妃等人都是很兴趣，明确表示要参与来的。而那位嫁给宇文隆的徐媚儿，居然也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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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明珠讶异极了，像祝问寒这样的人，价值很大，她本以为宇文初会和他纠缠很久，却没想到她只是个门而已，他就脆利落地把人给灭了。

“可是，我总觉得祝问寒知很多很多的事，他就这样死了，大概很多事情都不可能知真相了。”明珠前世时不知祝问寒此人，当然也不知宇文初在背后和祝问寒是怎么博弈的。可是她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找不到答案，譬如说，江珊珊所的床弩图，究竟是怎么到了宇文佑的手里的，他们俩又是怎么勾连起来的，怎么害的傅氏等等等等，但是现在，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了改变，她大概永远都不能得到答案了。

“若非必要，很多事情并不用知真相，知结果就好了。”宇文初：“祝问寒死了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你不要说去，我还要用这个和宇文峰父谈一笔易呢。”

宇文初解释给她听：“这样的人活着太过危险了，一旦让他逃走，那将会很可怕，我不能冒险。”当初他让杜蘅在北地煽动读书人闹事，顺利制造了“梅氏之”，让中山王的名声臭不可闻，那是因为当时祝问寒不在北地，潜伏在京。若是祝问寒当时在北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