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理妥当，明珠就去看孩。两个孩睡得正香，外的事情并没有传到娘的耳朵里，房内仍然一片安宁，娘见了她也笑得自然放松，明珠这时候才觉得疲惫排山倒海地侵袭过来，腰酸背痛的，坐下去就不想起来。她喝了一盏甜汤，把娘并冬蕙等人统统打发走，躺在两个孩边独想心事。

“所以说，内耗才是最伤家族本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傅霖追上明珠，轻声：“姑姑无需自责，这事儿错在太皇太后，不在您。她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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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霖温和地：“这样说来，祖父、父亲、还有我，都有大错，不然为何别人家都没牵扯这件事去，唯独我们家牵扯去？”

另外两个被砍的丫，本就是郑嬷嬷的人，死了活该。

真是无忧无虑啊，梦都在笑，明珠忍不住抿一笑，将壮壮和米粒儿都圈怀里。孩上的柔安宁和温很快将睡意传递给了她，她打个呵欠，闭上了睛，天大的事都等她睡醒这一觉再说吧。

至于素，应该只是遭了无妄之灾，因为当时郑嬷嬷没想到自己会暴，而王妃边必须要死一个人，素兰是现成的替罪羊，不好死，素梅正好当值，也不方便死，素就成了那个倒霉的人。

才经历了这么大的事，迎晖堂里伺候的丫婆都得重新甄别过，明珠只留了冬蕙和夏雪、香篱、素梅四人，其余人等统统拘押起来，留待审查无误后重新启用。素梅被吓坏了，还不能当值，又不敢回后罩房去住，明珠就让她换个地方到北苑去暂住一段。

傅霖怕她想不开，本想再劝劝她的，但见她态度决，只好一步三回地离开。

政王和太皇太后到了火不容的地步，也许郑嬷嬷到死都不会暴。唯一的孙女都不了，这样的死心塌地，能怎么办？对她再好也没有用。

明珠忍泪意，低声：“我难辞其咎。不然怎么别人边的嬷嬷丫都没篓，就是我边的人篓？”

明珠给她逗得笑了：“你这丫平时不声，偶尔说句话还是很有意思的。”走到迎晖堂，就不要傅霖跟去了：“你去歇着吧，我也要歇了。”

壮壮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快地笑了来。

而傅氏之所以牵扯得这么广，又是因为太皇太后本是傅氏的女儿，她在傅氏固，总有些积年的忠仆好使唤，下起手来比在哪里都更方便。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丢脸，她对宇文初说自己不到让边的丫婆无辜死去，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宇文初没有怪她，重话都没有一句，可是她心里却更加难受。

睡梦中的壮壮喊了一声“娘”，明珠握住他的手，低下亲了他的小脸一，轻声：“你们的娘很没有本事呢。”

夏雪眨眨睛：“是啊，是啊，表少爷说得对，狗咬了人，是狗在行凶，难还要怪人怎么生得这么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