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可也不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这货。

“啊，秦兄，秦兄，总算把你等到了！”虽只见过一面，但是有两首诗词教授之恩，严居正显然是把秦百川当成了知己，手脚并用爬上车，见秦百川盯着自己手里的折扇发笑，严公老脸罕见的微微一红，讪讪笑：“习惯，习惯了……哎，秦兄，你有所不知，我这人狗肚里没有二两墨，要是不样，青楼的那些姑娘们又岂愿意多看我一？”

“严兄说得有理。”秦百川笑了声音，说句好听的，严大公这就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严兄，你对那位程嫣然小了解多少？”天尚早，俩人坐在晃晃悠悠的车当中，秦百川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也不是太多。”本来就是相约一起逛窑，所以秦百川提起青楼魁的话题倒也不显得突兀，严居正了嘴，嘿嘿笑：“我也只是听说，那程小虽自幼便被卖青楼丫鬟，可她天资聪颖，旁人念过一次的诗她便能记住，听过一次的小曲儿便能演唱、弹奏……啧啧，就凭这天赋异禀，程小短短几年时间便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后来似乎是得贵人提携，生生的使海风画舫易主！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秦百川不动声，笑：“严兄，你可曾见过那程小？”

“哈，我见没见过程小？告诉你秦兄，在安有句话，叫‘平生不见程嫣然，嫖尽天下也枉然’！我纵横丛八年有余，若是没见过程小，我还怎么混？”严大公一脸傲然的说：“来来来，愚兄给你普及普及这海风画舫的知识……听好啊，海风画舫有一魁三婢，魁指的自然就是程小，三婢指的是小桃红、小红、小柳红……”

严大公兴起，吐沫横飞，为秦百川展现了他是如何在丛当中品味群芳后片叶不沾的光辉战绩。听到最后，抛开他那些的废话，秦百川一共总结了三条信息。

第一，严大公的确见过程嫣然，不过那是程嫣然在楼弹唱，门还挂着秀帘的情况下，直白讲，严大公见过程嫣然，可人家对他绝无任何印象；第二，那程小友似乎跟楚轩老爹有的一拼，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朋友极多可却无人能成为她的幕之宾……也就是说，这安第一魁至今还是完璧之。

第三……也是很关键的一条……严大公今年刚刚十七岁，他说纵横丛八年……我勒个，这么说的话……这货岂不是九岁就开始逛窑？尼玛，人才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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